人!”老乌龟一个撇嘴,颇有些英雄气概,点儿也不像地牢那个老顽童。
“也罢,既然遇到了故人,我就陪你玩玩儿。”黑衣人自袖间拔出了一道丝络,却想不到,这黑衣人身段似男子,所使的武器竟是丝络。
老乌龟沉了一下气,二十年前所见,那人明明使的是铁钩,怎得现在又换了兵器?莫非此人并不是故人,而是似着故人的别人?
趁着老乌龟思量的当口,那人便抢攻上前,老乌龟且想,其人所为这般卑鄙,却也真是故人啊!?
老乌龟看那人的动作,但见其一挥丝络,当中藏了一手,直带着伸到他脸前,老乌龟掌风一扬,丝络顿落,而那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爪钩,四爪爬爬,就要挖人家的喉咙。
原来那丝络也不过是幌子,爪钩才是杀人的利器!这利器被其这般暗度陈仓,已经到了老乌龟的要害。老乌龟却不过哼笑了一声,伸出一掌拍去那铁钩的势头,再来一招直取上挑去的剑招,要捣了别人的膻中去,一下落下,也只要故人性命。
黑衣人自然眉头一皱,也不示弱,牵起丝络,卷住此人的剑,往前一带,自己则往后一跳。便把一股子厉害的力度施到剑上,使之一转,再自剑身拧去握剑的手腕上,此乃取其手腕筋骨的狠招。
老乌龟也不惊慌,便只是一跳而起,半空跳出个圆圈,这招恰好卸去对手力度不止,还自自己的剑上把力度还了回去。黑衣人就这般被其一扬而开,却也是诈退。这人与之一拉开了距离,二话不说,走到汉蓝珠那儿,伸手一捞,珠子便落入此人的怀中。
老乌龟见状,自然不许,喝了一声,剑身已经寻到了此人的脖子前。恰是机巧,此人乃反应得极快,往后一弯头身,便避过了老乌龟一招,老乌龟却未等招式使老,又横着剑乘胜追击了过去,势要把这人的鼻子齐根剁去。
却见黑衣人顿地把自己一身拍在地上,以避老乌龟的招式。老乌龟一招未灵,又来了一招,一把剑游鱼一般灵动,自下使出了‘鲤跃龙门’的剑招,一下就要把黑衣人的面布挑去。
然黑衣人哪甘如此受招。只一个侧翻开去,跪地而起,半起间早发六下暗器,一一往老乌龟要害去了。
老乌龟暗忖,此人身法如此灵动,竟然能在逃走的动作间,施以暗器攻击?!到底是何人?!
然这黑衣人慌忙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