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我一家也蒙受庄中照顾,整家人也还在,父母早亡,得哥哥,嫂嫂照顾成人……不过,对方也有家人吧。” 他便明白自己何以忽而怜悯敌方探子,莫不是惹怒哥哥,心内不安,听见那人一句,便思及家人之故。
步如风的年纪不大,家人也在。还抱着一颗赤子之心,和一般的少年人并没有分别,当然不认为自己的怜悯是全然错去的。只是被长者一说,自己就再不敢乱说话了,默然走到俘虏跟前。
只见俘虏身上许些伤口已经结成了硬痂,更多些是愈合不了的大口子,烂了整出脓水,里面还有些白头虫子在蠕动。少年人咽了一下口水,这就蹲下,把那人的头颅抬起,可见那红衣军探子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
红衣军探子早被折磨得气若游丝,受了这一下,心底里间本能地惊慌,却也不能动弹,只得一双眼睛看着步如风,那神情,已经没了一个军人的神气,恍惚着,不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何人。
看见步如风那脸面,便误作了他人,一边哭着,一边不知说着什么,却因为长时缺水,哭也没有眼泪,只得哼哼嘤嘤的声音。
好半天,步如风才听得那人在喊着的是一句:“哥哥……我对不住你……没让你活下来,霸刀那些人杀你,我只能弃了你跑了。”步如风一惊,手上动作凝住,不敢多动。而帮忙他的霸刀弟子已捏过那人脸面,给那人灌起了水,动作说不上轻柔,毕竟都是汉子,尽管心中怜之,动作也不晓得柔下来。
水咕咚咕咚地滚了那人一嘴一怀,那人口中沾水,又不喝下去,像是守着自身肚子里的东西,又像是受伤太重,根本喝不下水来。兴许那是骨子里的悔和恨作祟,为了守着自己的魂魄的干净,不愿被敌人的水沾污了去。
“你们这些畜生!”红衣军探子被水湿了喉咙,意识也清晰了,立刻拧头往步如风的手上咬了一口。步如风吃痛,立马反应过来,一拳打到他脸上。
那个红衣军探子被打得偏了头去。再‘哐当’一声,给这人灌水的霸刀弟子吓着了,手上的水碗也落在地上,碎了。
“呸!”只见这红衣军探子啐出了一只带血的牙齿。“你们何必假慈悲?当初我哥哥只是在山中巡逻,就被你们的人以退敌为名,打劫为实给杀了,现在就要杀我了,何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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