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嘴上叼了的就是冬青飞出去的那把剑。虽则冬青方才是临急飞剑,但力气却是给足的,这老铁头竟轻巧叼住就化去其力劲,真是好生厉害!
而这老铁头不知是否当了冬青的招式是向着自己的,一下地来,见得她的脸面极丑,二话不说就踢了一脚上去,女子的一只眼睛顿时迸出血来。
“啊!”冬青一下尖叫,那是怎生的疼痛,已难以言喻。
而这下过后,铁头怪才把嘴中剑啐了出来,怪笑起来。剑落水而无声,只得女子尖叫和铁头老怪的怪笑,惊动这一处的宁静。
看到这里,杨婴也并无上前援助的意思,只是惋惜这‘装死女子’功夫上的窍妙,他当是永远也不能知道了。
“轻点儿手!”白毛怪喝了那铁头怪一句,这说话间,身影已经到了铁头怪边上,手上铁杖给他铁头颅敲了一下,那铁头颅哐当地响了一下,看来这个儿老大的脑袋里面乃是铺了真铁的。
“诶哟!”铁头颅做势捂了头顶:“大哥,你轻点成不,痛呢!”
“痛个屁!你这老小子忒能装,我还要看看我棒子有没被你那铁头碰凹了!”白毛怪说道。
“嘿!大哥,你别理三弟,三弟脑子被铁头拉沉了不好使!”这是独眼老怪说的。
铁头颅不敢在大哥跟前耍宝,可这二哥的面子他可不卖,就地啐了一口:“老独眼!你怎的意思,不叫你看看我脑袋的厉害,我就不是哐哐地铁头颅了。”
“谁怕谁!”这两人看着已经开了架式,要内斗起来。牵住冬青的九节鞭已松了,甩向了铁头颅。白毛怪也不急,就看着两兄弟剑拔弩张。
冬青见此,便撑着剩下的半口气,捡起水中剑,连爬带跑地逃开去数尺,身子也极紧张,挺着一把剑对住白毛怪。
“昆吾三怪!把玉妓放下!”白毛怪哼哼几声:“姑娘放心,这位玉妓姑娘咱们可是会平安送归归家院的,咱们也不想与自家小辈喜欢的女子作对。”
“你们什么意思?”冬青咳了一下,口中出得血来,才觉脚上生痛,原来那九节狼牙鞭上的井盐还灌了毒。
“嘿嘿,别怕,那不是剧毒,就是把你身上的垃圾排上一些,让咱们吃起来更补些的药物。”白毛怪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