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三两日来,都使了两仪剑法对敌。至于现在舞剑給这老乌龟看,竟不自觉舞起这套剑法,却也是顺手。等一套剑舞了下来,才目剑惊呆,自己在这岱宗师叔面前,既不是使岳宗剑法,有不是舞岱宗招式,这老乌龟师叔不知道会怎样想了。
“你……”老乌龟迟疑半句,却上前来,拖了半醉的身子,行之不稳,一下踢到砖石,就要倒在秦敬身上。
秦敬自然去扶,不察自身,这老乌龟竟忽然发难,一手捏着他喉门,秦敬吱呀一声没能出来,就感到口涎字往外吐,脖子处也被捏得生痛,一腔也闷在头颅上,整个人都慌了,可他竟不会惊得随便扭动。
只因他明白,虽然被捏住的地方是要害,但老乌龟并无尽全力,只是卡住了他喉头的食门,气门还留有一丝。若是他肆意动弹,自己的脖子就可能被自己咔嚓弄断,但老乌龟发招不过一瞬,他竟能保持镇定,判清情势,抑制受惊乱动的本能。
老乌龟哼笑了一声,“虽不知道你是怎生练的这剑法,但是你这般使来,真是辱没了这剑法。”
秦敬满心欲反驳,自己已然没了内功,这剑法使出来当然不着道。只是喉头被锁,声音挤不出来,那眼神却给足了不忿。老乌龟只是一笑:“小样儿……”
这一笑过后,老乌龟竟把手中铜壶之物,悉数灌进秦敬嘴巴,铜壶倾尽,一甩而弃,铜壶咚地落地,落地声未完。老乌龟握铜壶之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掐其喉头那手也立刻放了,反手顺肩而下,擒拿到其蝴蝶骨处,五指用力一压,乃是压到那处的通肺要害。
秦敬一口气吐出来,气门出气,食门大开。喉头自然反应,便把口中物悉数吞下,老乌龟这几下动作简单十分,他竟是毫无反抗之力。足见自己的功夫跟这师叔比起来,真是差得远远的了。
他便无余力想其他,烈酒一下食门,立见喉间生出阿鼻地狱之火,肆意通惯胃门,胃门盈满了火球,灼气散发,任其去往丹田而不能阻。
“咳咳!”秦敬那是一个难受,仿佛浑身被火烧了起来,口中津液留余药味,却不知那是什么酒。“这酒中是何物。”
“三钱淫羊藿,三钱女贞子,三钱端州巴戟,三钱阳春砂仁,再六味地黄汤,浸天,地,海三鞭(注:此三鞭,天为水鸭脊,地为虎鞭,海为鳗鱼骨,嘿嘿,大家可以自己试一下,加瘦肉煮三鞭汤,流鼻血可不管。)……攻肾气生阳,乃乡间人自制的生娃酒。”
“你!”秦敬自觉得肾中一道温热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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