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唯独就剩你一个了,哪能不忧心?”冬青语带戏谑,却惹得玉妓蛾眉一横,娇气的怒目却瞪得人心底里畅快。冬青却不吃她这一套,挠挠那黑纱里脸面,催促这病西施再世的美人一句:“莫要这般东施效颦的模样,你以为自己真是绝代美人,酒醉给我看我就可怜你?给你立刻回归家院去?”
“不然呢?”玉妓撒娇不成,便撒野了。“咱不想在晚宴弹琴了,咱现在就要回去!”这说着,竟径自奔向那山庄门口。
冬青却引劲一跳,立刻挡在她跟前,她往左,冬青便往左,她往右,冬青便往右。她蛮冲,冬青便干脆行了擒拿的手势,把她一身拧了个转背,一双玉手就被冬青钳住了。
玉妓此番更不依了,双脚噔地龙叮咚地跺了开去。“冬青你再这般,我就要宫主杀了你。”
“哼哼,你才不舍得杀冬青老妈子呢。”冬青笑语。“莫急,就晚宴唱两首歌儿,琴也不奏了,待我快快把庄中境况探了虚实,咱们连夜的走?”
“不依。”玉妓仰首骄横一气。“整个玉艄宫,有谁能常常进得大派或贵族家中,我让宫主杀了你,你便必死!”
“别闹腾,最多咱多下点吐真散,快些动作。”冬青好生哄到。“回头给你好处。”
“不要……”
“不要还需要,快快进去更衣……准备。”
玉妓嘴上硬着,可手脚还是软和的,被冬青哄着哄着,半推半就就进了内堂,她们再门廊这般走着,却没有奴仆奇怪,这霸刀山庄的奴仆似乎对于女子被缚的场面看得惯了,冬青便生了疑虑。
正奇怪着,她们面前便赶着一堆人是要往那热闹的大厅去的,当中有一身穿红衣裳的女子尤为扎眼,只因女子身穿一绣金雀的罗裙,上穿同色半臂,内衣也是红的,头顶上乃缠金丝百花冠,冠上有珠帘掩了半边容颜,却依稀看见花黄和胭脂,乃是极盛的妆容。
可这女子身上却绑了两指粗的麻绳,便连腰上那挂饰玉佩,脖子上的玉璧环饰等物也被绑得丝毫不会响动,女子似乎被点了哑穴,或是天生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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