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静等着岳怀墨回头抢攻,岳怀墨果真是回头来,几步踏雁鸿飞的轻功,直上直下就要取秦敬的头顶百会穴,看着那扇子翩舞,正是狂雪癫风一般的真传。
却见身下人抬头一笑,犹觉不妥,可手上招式已发,脚上落空,变招不及。但见秦敬忽而弃剑空中,彷如暗器,胡乱攻去他扇面,心内一惊,手上招式也慢了起来。再见一阵剑扇相击的声响,他已经感到脚下一沉,那双腿脚眼的三阴交已经被秦敬抓住。顿时如雁中箭,摔倒在地,手中铁扇依旧在,却不能生发任何的威力了。
而秦敬此番也是用尽了吃奶的气力来捏住某人脚眼。虽没有多厉害的内功来点刺穴位,却只要他不放手,岳怀墨是断不能动弹了。
“好!好!”下面的人鼓起掌来。
步霸天也摸了摸下巴,他可是到底看不清这小子的实力了,与陈和尚一战,只能狼狈避走,但与赵二头却能过上几十招,与岳家这厉害的兄弟打斗,竟能于数招内制敌,就怕他后面两次,都是蒙着过,或是赵二头和岳怀墨放了水?!他想着,想着,又想便算这小子真是功夫不灵光,看他那骨骼和灵动,也定是可造之才,若是招为女婿,真是百利而无一害。
自想着这些,他便扯了扯嘴角,幽微的笑意却被岳怀素发觉了。岳怀素眼睛一骨碌,心中又有了应变。便率先说:“弟弟!莫要胡闹!”
岳怀墨却不依,大声喊道:“此人耍赖!他定然知道我们家功夫的……”这话喊了一半,便闭上了嘴巴,惊愕地看着那人的脸。
岳怀墨本想说这小子晓得岳家快似风的功夫乃有要诀,就是运全身内力于半身经脉,以使那半身上的肢体动作瞬间变快,却只留够保命的内力于下半身肢,便随着年岁越大,内力越丰,才得有四肢全发的快招功夫。
可此情此景,他便是全然说不出口来。“你是……”
“岳怀素公子认错人了。”秦敬连忙低了头,急冲冲就‘故意’地‘喊错’了岳怀墨的名字。心里想着,要不是这厮扯破他衣衫,让他想起儿时往事,他才不记得那快得鬼也似的功夫该怎么破。
而同是这道疤,也让岳怀墨想起了故人来。“秦敬!你是秦敬!你是我姑妈的那个呆徒儿!”
“秦敬乃岳宗的二师兄,我怎敢高攀……”秦敬不自由地抹抹了鼻子,手上一松。岳怀墨马上嘶地攀着地面,来了几步壁虎夺奔,离了秦敬好几步,才敢揉一揉那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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