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睛生上头顶上去的,也不得不听之一二。
“这功夫,左右互换期间,使得流利是关键,若是有内功拖累,心思把内功两相转换,便使得不够快,反倒发不出招式的厉害,无若全然不记得当中内功去,直接以外功使出来……便更快,变化更多。”
“如是的?”岳怀素虽听着此言,仍不敢苟同。却多看了秦敬几眼,眼看秦敬舞得额头上了汗水,一脸的通红,招式也越发熟练了。他方才被陈和尚转成了那般模样,现在舞剑,竟能招招有劲。说他是全然没有内功护体的人,岳怀素可第一个要拍桌子去。
岳怀墨应当就是第二个了,此番他也搭进话来:“步叔叔,若是自小就锻炼过双手外功的人,臂膀应当相当粗壮吧,可那人的臂膀不过寻常精干,一看就是个练内功的体相。”
“也是,这便奇怪了,莫非他用法子把手臂两相经脉通了,使得筋肌之形能变化至极,因而生出奇力。”步霸天又抹了一嘴巴的汗水,天气儿也愈发热了,下面两人的粘手却还在来往,这会儿已经各自使了三百多招。
“那也得修习内力才可冲通经脉。”岳怀素乃是练内家之人,对于只修外功的功夫,皆以为是邪门外道。神态言语间也露出了轻微的不屑,步霸天无闲暇顾及这些子侄的失礼,又向着身边的奴仆吩咐到,多拿些冰块上来扇凉。
正当此际,下面两人同喝了一声,跳将开来,分立擂台两隅。想来在那无人知晓之处已然分出了胜负。
果然!这两人跳开之际,刘麻子便往胸膛几穴点去,竟也迟了,一口老血吐将出来,衣襟便开了一片红花。
“麻子,胜负已分。”赵二头却还能拿领子上的烟枪出来,吹上一口。
“小子!算你厉害。”刘麻子便干脆不点住要穴了,一把坐倒在地,神情很是颓唐。“想不到多年往后,我还是败给你了。”
“十年前,你说有事未完,我便看在你救过我娘的份上,赏你一脸麻子,暂且放过你狗命。今儿我可要真动手了,好去取我十年前未取的酬金。”赵二头再吹了一口烟。
“也对,我这条命,早就该还给姚氏。”刘麻子这番,竟抹了一把老泪出来。双拳捶着那胸口不止,直到捶出一口血来。
赵二头也不说话,只是抽着烟,半晌才吐出一口白雾来,腾化了眼前。“有什么心事,说了出来,我且给你了了?”
“就求你替我在姚氏的坟前给上一炷香。”刘麻子低着头,抽泣出一句。
“姚氏……哼哼。”赵二头叹气。“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的汉子,对着那个千方百计要杀了你的姚氏还痴情得很。”
“说到底,乃是我杀了她的爹娘,她要杀我,算计我,我甘心受着……这些年来,我恨着她,更恨的是自己,恨了这些年头,我已经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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