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鹰不欲失礼于人前,便对着两位少爷大声笑了几句:“区区奴仆!微不足道,要是两位少爷不喜欢,咱就绞了他嘴巴来炸脆了给两位少爷送酒。”
“怀素怎敢当。”这是白衣人说话,秦敬看见白衣人说话间,便要一只脚踩向黑衣人,黑衣人却是避开了,白衣人便紧接着攻来。
这两人脚步交错更替,之间快如繁华落英,又如风吹飘雪,疾如风,迅如电。秦敬也得好难才看见其中一两个动作,想来别人看见的,却是这两人分毫未动,却有尘土自扬。这就是狂雪癫风岳雪初的儿子们,出招果真是快如闪电啊。
“这儿的尘土怎这么多……”便连步鹰这般的高手也看不见似的,说出了这一句。他便皱眉拧起老奴的手臂:“这儿那么多江湖人士走动,要是污了脚底,便失礼咱们霸刀!你快些寻物什来扫一扫这儿的楼梯!须得一尘不染了才可吃饭!”
秦敬自出了一身的汗,这道楼梯,乃是有名的霸刀千步梯,要着一个老奴去扫,真是折煞他了。秦敬心下过意不去,便想开口。
却被白衣人抢先了,白衣人与黑衣人的缠斗也止,向前一步抱拳说:“步二叔叔不要听怀墨乱说话,这老奴只是护着我俩心切,想来他以为我俩是替父亲出席步叔叔这比武招亲的贵宾,便是得失不得,急中才言语有失。”这白衣人说话真是得体,温文的性子,想来日后也能与他好好相处。
秦敬刚安下了一颗心,便听见白衣人顿一下又说:“就是这比武招亲办了起来,这梦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傻子便多了,就连这样的文弱书生也赶了热闹来,可别被人打得七窍出血,死在台上才好……”
秦敬听闻此言,心中便想着,还是收回刚才的心思好。毕竟能养出师娘那般的女儿,这岳家的人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不过,这比武招亲还能打死人,难道是签了生死状的?
“我就说,步叔叔这样子不是让落红妹子难为么?比武招亲,意思意思便可,为何要签生死状,怪不得落红要逃跑。”黑衣人如是说,这一下白衣人可是稳当地才到了他的脚。
“诶诶!我大哥的性子,就是大家尽情打斗,这样才快活!咱们打完出一身汗,喝它几十八斤酒,那该多畅快。”步鹰用力拍在了黑衣人肩膀上,便连秦敬听见都觉得痛。黑衣人不说话,却好像是打开了手中的一柄扇子。
白衣人低头暗笑,却看见秦敬的眉目,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这人好生脸熟,在哪儿见过呢?白衣人便是岳怀素,这般想着便不由得多看了秦敬几眼。
秦敬小时候到过奕雪山庄,当然见过小时候的岳怀素,倒是没有见过岳怀墨。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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