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是逆经脉而行的,并不可能全然不要内功。
咦,不对,那是于他身上还有内功的时候,若是他现在一点内功都没有,两仪剑法的招式是不是可以脱出那些口诀,单纯用臂上力度驱动呢?虽说并不能使出全部的力量,但是能使出三成,他也不至于被按着打。如斯一想,他心中便有了一丝的希望。
脑海中自然生出了两仪剑法的各种招式来,渐渐地心中别无旁骛,也容不进一点的杂念,整个人彷如进入了虚无。
冬青看着秦敬径自呆愣了一会,却忽而打了激灵似的醒过来,晓得是十分惊奇。这人这般一下往后,便连神情都不一般了。
那般的神情,该怎么说呢,仿佛他的眼前已经没有了物什,四周都是白的,正是空无一物的感觉,便就连与他对手的冬青,也不存在。
秦敬此刻,确实是在放松自己的思绪,不想内力流向,只是单纯地绷紧了手臂的肌肉,用肌肉去控住剑招的力劲。
“四!”冬青并不想先机被夺,已经出招来,这一下她也变得认真起来了,腕上经脉放至软尽,双剑却握紧,脚步向前踏将开去,直奔秦敬。
她的这一招,便是把手臂作为支柱,手腕放松,晃动手臂,使得双剑如风卷落叶的势头,交替切向敌人。那便是手臂一个动作,手腕又是一个动作,这般使出的剑招,还要是双剑齐发,可算得上是变化万千,敌人难以招架,一定会在其中吃上些亏。
秦敬依旧是那般虚无的状态,他感到手臂上的力量够了,便逼迫自己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格挡起来。他打算听声音去辨剑招?这也太狂妄了吧,冬青也是一抿嘴巴,专心剑招。
但是这人不知道是真厉害还是运气好,这般闭着眼睛,竟能把冬青的要害剑招挡了开去。‘乒乒砰砰’的声音不绝,冬青却愣是打不到秦敬丝毫,最多只是削到一点儿的头发丝。那些围观的江湖人也纷纷‘啧啧’出声。
冬青自然不服气,手上的速度便更快些,她真的只是想着小小教训这人一下,却想不到这人竟有这般厉害的外功修为。她手上的剑舞动便如江海凝光,雷霆作动,快得肉眼也要看不见了,眼看就是要动真格起来。
而秦敬的格挡也慢了些,有些招数可说是走运避开的,此时冬青一剑的横过,便使得秦敬好长一缕发丝掉落在地,围观的人竟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了。
然正当众人为秦敬捏一把汗水的时候,秦敬却忽而睁眼,直使出一招剑指江山,穿过冬青剑招,直取冬青喉头,秦敬把手臂肌肉绷直,这一下的力度便如灌了内力一般,愣是把冬青舞成风一般的双剑震去了一瞬。
冬青一愣,一剑划过秦敬的侧畔,划去了他耳边的一点皮肉,这一剑,原是要削去他整个耳朵的,现下是偏了。外一剑本来是要刺中秦敬左腰大穴的,此刻也必须收回,格挡秦敬这招,她急忙间竟把自己的黑纱切去了一块,露出了半张美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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