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银子都变成私银了。”秦敬愤愤地说了一句,他也是热血年轻人,对于南朝,还是有着一份家国情谊。“
掌柜的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两重,腿上又是一软。“对了,方才有一奇怪的牛车经过客栈门前,几个小二哥都说着,我记得那牛车是载着客官你来的……客官你现在出去追,应当在城门那儿就能……”
这掌柜的话还没吐齐,秦敬便箭也似地出了门外,一溜烟就不见影子了。掌柜的口形就停在了那个‘能’字上,嘴皮扯开两边去,合拢不回来。
好一会儿才能把那嘴巴整形回来,咽了好大一口口涎,自言自语道:“这江湖人真是不一般,走路好像乘着风一样,那么快呀,要是卖货,便能多挣多少个铜板啊……”
掌柜这说话间,却看到房间的桌子上还放着秦敬的包袱和佩剑,便皱了一下眉头,连连摇起他那颗头颅,悠悠说道:“光跑得快还是没有用处啊,忘性大可做不了生意……”这便提着秦敬的包袱要出去柜台,出门了还不忘捉住一个小二哥,催促他收拾房间,赶紧放租,这午饭过后,住店的人多着呢……
秦敬便不能管到这客店掌柜怎生看他,他总算找到了妖女,便一定要履行他的承诺,此一心大于天,大于地,也早已大于他的思考。这样冲往城门去,也不知道自己去的城门对与不对,只凭着直觉往霸刀方向赶。
便果真在西城门大街上看见了那辆牛车,牛车左右摇曳,上面的粉纱也放了下来。跟着车子的律动,仿佛舞者在舞,这牛车确实奇特,秦敬昨日便是半晕了去,还是能认得它。他便一股作气,运了轻功踏将牛车顶部,要到牛车跟前拦车‘抢妻’。
冬青坐在牛车前方,一听到响动,双手便伸向身后,紧握住短剑的剑柄。整个身子都绷张了,却忽而看见有人自牛车顶上滑落到牛车前方地上,那人似乎不甘,强行稳了身子几下,却还是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
冬青见状,双手已经松下,仍忘记自剑柄放开。只因前方人这般摔下,竟如初学轻功的孩童一般,却是那个她以为的高手秦敬是也。
秦敬也不管不顾,自地上爬起,立马喊将道:“妖女!你还没告诉我你姓甚,家住何方!就想要逃!”这人脸上沾了一点灰,毕竟昨夜小二哥没有白受了银钱,把他洗得干净,此番那美颜便悉数露了出来,点上点灰也不算什么。
昨夜之时,衣裳铺子已经不做生意了,冬青给秦敬留的衣裳乃是玉妓给客人备的缎子白衣,现下这人穿起来,真是十分英气,平添了他好些的美丽。
然秦敬喊着这话的间隙,已经有好些好事之徒围了上来看热闹,那些人听见秦敬这样喊,便以为是江湖人寻仇的戏码。寻常百姓便当免费卖艺来看,一些真正的江湖人却抱着偷师之心跟着看,却因为秦敬这人的美貌,今儿多了好些年轻女子凑过来,一式都是为了看玉人打架,该是怎样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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