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也是走动各地的商贾,游人占多。却也未见过这般的阵势。本来秦淮艺妓的牛车已足够香艳,车窗糊着布帛,隐约可见内里光景,这还不算,金红顶子挂着粉色纱帐,里间散出阵阵飘香,车行过畔乃留不去。其中更是美人顾盼,隐约可见,便更为诱人。
此种牛车过境,已经是奇物,而牛车中的美人,还仿佛与精干男子行着情爱之事,更是惹人心生邪念,便有此起彼落的咽口水声,扰了牛车里的人儿。
玉妓自然是皱眉,她不是冰清玉洁的闺家女儿,却也有傲气在心头,对着这明显的意图,心中是不屑的,眼看身边并无别人,便能安然现于脸上,成了一种极嫌恶的神情,及到吐出口来,也带着轻蔑:“男人!哼哼……都是这般的货色……”
冬青便不言语,杏儿也不懂得许多,当然不能置喙下去,只看见恩人秦敬的膀子露了出来,兼着额上有汗,便把那被子扯了扯,却也遮不住膀子,那小腿也露了出来了。杏儿正一脸窘迫,便无可为的,也只能取来丝巾,茫然地擦着他额上的汗。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
“妖女……芙……你去哪儿了?我要娶你为妻……”秦敬被灌了一口水,清醒了半分,正半眯着眼,眼前就是女子光洁紧致的下颚,他一说话,女子便低头看他。女子的眼睛,正是妖女的眼睛,女子的嘴巴正是妖女的嘴巴,女子那笔直的鼻子,女子那深下去一点的眼窝,女子那鲜卑人的风韵,一式都是妖女的,就是没了妖女的一双剑眉,卧蚕眉显得她别媚态,眼角和脸颊上的艳妆,眉间的朱砂,都是他没有见过的美。
“妖女……你穿红的,是不是要嫁予我……可是我还没有向你父母提亲,也没有下三书六礼……”秦敬失神呢喃。
“何必要三书六礼呢?搞这些繁文缛节,你不是江湖人么?该豪气一点!”玉妓轻轻击打一下他的脸颊,佯装生气的语调不过是戏弄这男子而已,她最为擅长的就是这种把戏。看着这人实在呆愣。捉住的是杏儿的手,看着的是她,却不知道与谁人说话,话中意思,不过是他追寻一个女子,要娶她为妻,却不得法,便把她误以为是那个女子。一想到此便想戏弄他一番。
“不可,不可如此草率……我秦敬说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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