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物什,不过是一个铁箱子,铁箱子约莫一尺见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看着却似是装武器行李的箱子,实际装的是什么却无人知晓。
那个箱子附近,也有一个藤笼子,里面坐了一个干巴巴的老头,藤笼子的檐子遮住了那老头儿的脸面,老头儿一身的绸缎文官服,配着黑色甲胄,看着就是有些地位的。这位老头儿可能就是小莺误会的少将军,身穿文官服又披上甲胄的服饰,便只有军师或是监军一类的人会穿着。像小莺这般的年轻玉艄弟子是不会知道的,
但这人跟着十三人一道来这儿,便不能是皇帝的监军,只能是杨素自己的军师。想不到狂妄的杨素也会用人为军师,那么这人应当十分厉害。
“嗯?”这笼子顶上冒出一阵的白烟,半柄烟枪伸了出来。“怎样了?”
“是个女人。”白目韦陀答道。
“不必理会,应当是玉艄宫的低头来探路,不妨事。”老头把烟枪倒转,磕了磕笼子边缘。
“是。”白目韦陀看着这老头身边的铁箱子,面具下的眼睛不知道是何样的神色,只能知道他是看着那箱子的。
“还有三天,得过了那时候,杨大将军才能出关来,此番用这般的方法来到这地界也是不想失了时机。”老头子又抽了一口烟,说话的声音带冷。
“放心罢,到了时候,你的亲爹定能出关来。”这老头又补了一句,看不见的目光不知道是渺远还是狡诈。“去休息吧。”
“是的,独孤军师。”白目韦陀对着那个老头的笼子抹了一眼,再看向那箱子,此番的月色更为明净,铁箱子的全貌也被照出个全,这一看便让人明白白目韦陀为何对这箱子顾盼几许,却因为这箱子乃是用铁水浇注烧焊起来的,要打开来,须得上佳的熔炉烧它个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在这荒山野岭,里面的人怎生出得来。
白目韦陀不舍得地一看再看,真像一个儿子担心自家父亲,只是……若这铁箱子里面的人是杨素,那白目韦陀便该是血魔少君杨婴了,而那个吃烟的老头,便是七巧神算独孤信。
这会儿万籁俱静,梦中人睡得正酣,百姓心安如平湖,却还不能得知,有多么厉害人物到了宜兴来,连着一路赶回客店的阿芙,也不能预见这地界将会生出怎般血雨……
阿芙只当心中牵挂,要杀了呆子,又牵挂自己房中的小莺不知道怎生了,便一路奔去,也没有管得身后的异动,也不知道自己是捡回了半条性命。只当她满心烦躁地赶回客店,翻窗进内的时候,小莺已经不见了,然外堂的吃酒声已经没了,且一听铜漏时计,原来已经是三更。怪不得那些男人不再胡闹了,想必已经醉成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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