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元一看见岳雪华,正是气得吹胡子挑眉,便从袖间抽出一张黑色布帛,扔将在地,布帛飘然,落地一刻,也是无声,却催得空气别样的紧。“请问秦掌门,这是什么意思?”
“正是字面上的意思。”岳雪华快快地说了这一句:“我岳宗已经向各路英雄发去名帖,岳宗弟子秦敬,偷盗派中宝物无形壁,毁坏派中物什,已于数天前逐出本派,并勒令其永远不得现于本派附近十里,否则杀无赦,就是……”
“你们这是要赖账了!”李景元没等岳雪华说完,便气冲冲地打断她的说话。“明明是秦敬杀了岱宗弟子,你们偏生要歪曲事情,说那人数日前已经离开?!”
“并非如此……”秦端叹气,心中正是各种心思翻腾,也说不出其他言语,偏生此时秦业却带着一干岳宗弟子冲进殿内,秦业一看岱宗的架势,便拔剑上前,断喝一句:“保护师父!”
那些小的也就跟着抽了剑,个个对着那边的岱宗弟子呲牙咧嘴,对峙的人多了起来,这大殿的空气,总有些流不动了。秦端自然感到了紧张,心中便咯噔一下,他从未独自面对过这般的情景,此时此刻,他是否能把事情解决呢?若是秦敬也在此,他是否能把秦敬毫发无损地保留下来呢?他原以为,最坏不过是把凌霄一派全部让给李景元,可现在的情景,就算秦敬在,也免不去吧。
秦端渐生怀疑了自己,他到底是得了什么能耐,经历那么多的风雨。他这般想着,便回头看向岳雪华,岳雪华脸色惨白,手中的伤口仍未止血,一点的,一滴的,都打在了大殿的地上。
其实秦端一直都明白,他秦端离开了岳雪华,就什么都是不是。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一再被这小女子救了。
秦端凛眉,对着李景元说了一句:“现下秦敬这叛徒已经不在山中了,李掌门便要如何?”
“我要见我的大弟子李林一!我要带他去见各派掌门,让二十四派看看你秦端是怎样的一个小人!”李景元已经是气极,一剑直指秦端的鼻尖,秦端只是‘呲’了一声。“可昨夜之时,毒蟾误入山房,病重的李林一不甚碰及,今早已经回天乏术。”
“岂有此理!”李景元气极,挥剑来了一招‘虹刺长空’直朝了秦端的喉咙去,秦端却一跳开来,摸剑取血,弹珠射将李景元的眼睛,李景元受了这一击,便捂着一眼,柱剑下地,好生稳住了身子。
“你暗算我!”李景元把胡子吹得老高,胸口起伏不定,气息也全乱。“拿的什么东西射我眼睛?!”
“不过是内人的血。”秦端这一条,便到了岳雪华身边,便握了握岳雪华的手,握得一手热血来,只流到他的心中去。“内子久服丹参银杏丸,血液也带了药效,只会让李掌门的眼睛越发明净,看得更清。”
李景元当然听得这秦端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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