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跪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头,就跌跌撞撞地退了下去。
可刘蓉的心情并未变得好些,看着凌霄峰那一行人走了出城门外,渐渐不见,他竟生了个想法。
“来人呐!”刘蓉喊了一人来,对之招招手,让其附耳在他嘴边,细细吩咐了下去。他心想,那个人既然曾被刺客掳去,说不定知道些内情,颇有利用的价值,如今他在永康生事,便是鱼儿撞上了兜网,他当然寻个理由把鱼儿捉住,好生问个究竟,若是问不出什么,也能让其做了替罪羊,这趟来永康便算是有些名目,也不会在皇帝面前失了脸面……
秦敬自回到凌霄峰上,便关在了山房的地牢处,地牢在北边和东边的墙上各开了一个小窗,乃是岱宗的地方。往时未分岱岳两宗的时候,此处乃是屯酱菜腊肉的地方,十分干爽,却是在岩山之间开的洞间,经常有北风进里,虽然干爽,可积了百年的味道,却让人几欲作呕。
如今铺了一些干草便由着秦敬睡在其中,秦敬翻身过去便能闻到好些酸馊味,他的衣衫却是换过的,到底不过是单薄白布衣一件。他正是蓬头垢发,形容枯萎,说不出来有多憔悴,平常的俊俏也不成模样。
秦敬在岱宗成了阶下囚,李林一如今却安睡在他的房间,秦端和秦业正彻夜治疗之,想来明日也能转醒了。李景元一回到山房,便提议把两人调转,此举的目的,一是防着秦敬逃跑,二乃是防着李林一出事,若是其中哪一方有佯,对方便脱不去关系,也亏得那个老狐狸想出这般的招数。
经了这好半天的折腾,凌霄派这一行人安顿得下来,时分已过了鼠跃,今夜便是好时辰,银星明月皆在,此番夜色受了昨夜的雨水,清明得很,无云无烟,不绝蝉声,时而燕雀惊梦,正好入眠。
可这一室间的味道确实难闻,稻草之间也有蚤儿放肆,加之蚊虫耳边叫嚣,最要紧还是心中又如火灼,秦敬便没了睡意,几番转身,心烦不止,想坐起来,通体却提不起力气,只能这般躺着,犹如活死人一般。
想不到不过月余时间,他再次身陷囹圄,此番际遇比起上次,并无好去几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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