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恕敬儿不孝,此次之事,是不能为师娘所知的,但是敬儿至今,还没有做出任何天道不容之事……”
岳雪华看见秦敬的反应这般大,便沉吟了一会,却说:“既然是不能让我知道,那便不说就是了。敬儿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凡事该有自己的决断,什么事该说,什么事说了会让人闹心,你自己判断便是了,不必和师娘交代许多。”她更断定了那刺客和秦敬生了非比寻常之事,那么这位刺客姑娘也一定会回来寻秦敬。
“敬儿真的没对不住师父师娘,也没对不住凌霄一派……”秦敬说着,便不住地叩起响头来,叩得地上生出沉闷的声响。
“别……”岳雪华下床蹲下:“你这般,不更叫师娘糟心么?你再这般叩头,等下你师父回来,定会问个究竟,你且起来,让我量个脚丈……”
秦敬听得师娘此言,便怔然地抬起头来,额头已经肿起老大一个包。岳雪华扶起秦敬,这半个儿子的情分,可使她整全的心痛起来。
“来,伸脚。”岳雪华捉住他伸来的脚,仔细丈量起来,这已经是一个男人的脚了,可是,秦敬在她心中,也不过是她的孩童一个。她瞥一眼秦敬的神色,此刻他满脸的愧疚和隐忍,不得不对自己父母说谎的事,若说起缘由来,也不逃过是要护着别的人。
“敬儿啊,要说这会儿,我可有一件喜事要跟你说啊……你可知,你的红儿师叔,当了沐剑谷的掌门了……”岳雪华忽而忍不住和秦敬喋喋不休地说话起来。
因为她隐约感到,此时不说,日后说的时间便更少了,因为秦敬也逐渐长大了,犹如乳燕晓飞,迟早有一天,也会如甄红一般,飞出这山房,自立门户,无论她怎么强留,也留不下的。
就算今次的事件,非也故人索命来?她也总会有一天,要离这些孩儿远去的。何况,一切都如云掩月,不清不楚。她千算计万算计,也算不透自己的死期。莫非,真是天意难测。此刻她心中百味杂陈,实在难以释怀。不过,这无形玉璧之事,却是一个线索,她一人计短,何必找别人也一起参详。
她的心中便想起了娘家奕雪山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