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种内功,可怕至极,她也只是在师父的口中听说过一回。
可惜她不能细细告诉秦敬,这人的恐怖之处。她便奋力吐出一只字来:“险……”
秦敬早已慌了神,哪里管得怎么险了,听见那人说了要抱紧阿芙,他便抱紧了她。他却感到怀中女子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成了抵抗的姿态。她的眉头紧皱,已经十分痛苦,却不要秦敬给她取暖,吐出一只字来“伤……”
秦敬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仗着执拗的性子,更为缩紧了自己的双臂,阿芙抵抗的力度也更大大了,而她也更难受了去。这时候,外面那人又淫笑着说:“姑娘是怕身上寒气,会伤了你,啧啧,如此好的姑娘啊,你何不与她结为夫妻。”
“混账!”秦敬以为那人说的话,乃是污了姑娘家的清白,他私自不喜无礼的人事,此刻便是头一热就恼了。“你到底是何人,说话这般奇怪,又随便侮辱别人。”
“我是谁?我便是洞顶上的那副白骨。”那人此说,意思便是,他不是人乃是白骨的鬼魂,这分明是疯子言语。秦敬自然不信,阿芙更加不信。
秦敬便又骂了一句:“混账之极!我们都要被你杀死了,你何必装神弄鬼呢?”
“你不信我也是鬼,你信我也是鬼。我何必要你相信?!”那人怪笑一通,十分癫狂,秦敬心想,这可真是一个疯子!他便苦笑一下,他如何能和一个疯子讲道理?他不知此人要用什么办法来折磨他。
秦敬只知怀中女子将要死了,而自己也可能会死。这全在这疯子一念之间,而且他们就算成了白骨,也绝无人知晓他们死在此处,更遑论有人能来救他们了。他再次感到何谓蝼蚁,他便是蝼蚁。由一个疯子轻碾,也会死去。
那人好像还会读取他的心思,似乎知道他已是绝望之极。竟说了一句:“你以为我要杀你,我偏偏就不杀你,我还要救你!”
秦敬感到阿芙抵抗他的力量渐渐弱了,他低头一看,女子已经失去神智,一头黑发尽数变白,眉毛也是白的。脸色更是白得透明似的,几乎可以看见道道的血管。她的指甲和嘴唇都已经黑紫,身子也渐渐僵直,脸上生出了几道瘢痕。
这女子的容貌,到了这个时候,尽管多美,都让人感到恐怖。秦敬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十分微弱,可她却还有呼吸,她还活着。可她的样子,却像是一具死尸!他急了,妖女若是这样就死了,他怎么完成她心中未完之事?现下他该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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