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至少秦端是这样认为的,他也是这样教他的徒弟的。秦敬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师父,便觉得自己的推断十分好笑,估摸只是昏阙前生出的幻觉。
此时,他便听见了身边有女子‘嘤咛’了一声。
秦敬顿时大惊。整个人弹跳起来,此刻他竟然能动了,绑在身上的丝络也没有了,他愣是一跳,就跳出了好远,离了原来的位置去,更得以看清自己所处何地。然而,尽管他看清了所处的地方,却不知道这是何地。
这儿是一个山洞,隐约有点光,一时间却不知道来处。秦敬便环视了山洞一周,只见洞体有许多人工雕琢的地方,石头被简单的雕成了石桌和石凳等。一张台,两张凳,几个架子,一张石床,床边还有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之上正用铜炉燃烧着什么香,原来正是这铜炉的光,使得秦敬能看清室内的物什。
他原来就是躺在那张石床之上,石床上有兽皮,兽皮是新的,看着是豹子的皮毛,凌霄峰和沐剑谷一带多有豹子,他不能凭此判断自己在何处,可这豹子皮毛新得很,显然是新近猎的豹子,此刻摆得在此处,那么此处应当不会离那一带太远。
而石床之上,除了皮毛,还躺着一个女子,方才的‘嘤咛’便是那个女子发出的。女子蒙头昏阙,身上衣衫浸湿了,显得身段十分妖娆,凹凸可见。
秦敬便以为极是失礼,低头掩面了一刻。却再看看自己的一身,不仅湿透了,更是破烂不堪,在他身上裹着的,已经说不上是衣裳,不过是一些布条而已。要说失礼,他这模样比那女子失礼得多了。
他却只是觉得女子那样是失礼,倒也不觉得自己这般是难看。更不觉得他们两人这般独处一室,是有多么的暧昧。说到秦敬这人,不通情趣不止,原来还是个毫无妄念的憨人。
秦敬这样的人,哪怕模样长得美,可在男女之事上,却不过是彻头彻尾的呆子罢了,到难为了秦姚姚这般倾心于他,想来,他便是花上一百年,都不能明白女儿家的心思了。
这会儿,他丝毫想不到女孩子身段多美,只是一心想着姑娘家不要失礼了,便要给女子盖上兽皮。秦敬这个盖兽皮的动作,虽说毫无妄念,还是有一瞬,自然地半伏在女子身上,这样,便和女子的身体亲近了一下。女子偏生在此时转过身来,难免碰触到他的身体。他一惊,膝盖一滑,几乎要抱向那个女子。更偏生在此时,那女子却是睁开了眼睛。
女子转过来,睁大眼睛看着秦敬,便算是向秦敬露了脸。秦敬一眼就认得,这女子便是绑了他的那个‘妖女’。而这个‘妖女’也可能害了穆宇轩。更不用说的,她肯定是害了二狗。因为这一路,她身上残留的玉檀精味道和她的声音,早已经使秦敬认得她,这‘妖女’就是他在小潭那儿遇到的女子。只是秦敬在这一路上的遭遇,却使得他没了跟她打招呼的心情。现在这一吓,他更不记得打招呼这回事了。
再说阿芙,她这一睁眼,便看见一个脏得和乞丐一般人脸,而这人脸的主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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