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莫名,秦业也莫名,两人便闷声了。一行人复赶起路来,各自怀着心思,欢声笑语不再。天色也沉闷起来,秦端估摸着,今夜,月色当是不甚明亮。这一路闷头行走,秦敬他们也很快的到了沐剑谷的谷口。
沐剑谷乃是一处河谷,原来应当是大水切山,四周山峰如被天降大剑劈得平直,西北边上有一处更是百丈断崖,如今,水势已去,只得西北断崖上一条瀑布,流入谷中,顺着地势成了一条水涧,水涧直通到永康城,一路开阔出去。
谷地走势蜿蜒,丛绿幽幽。当中有一处较为平整的地方,几处黄色屋檐便露出了绿丛,那边是沐剑谷中人的居所,一丝蓝蓝袅烟也自山中居所升起,看来谷中人已经为夜晚的喜宴备着吃食了。
秦端他们一到了谷口,便看见两个青衣的童子,童子看见是秦端他们,也主动上前抱拳,说:“沐剑谷弟子见过秦掌门,秦掌门和秦夫人路上辛苦了,家师特意让我来接您俩和少夫人进谷。”
“穆掌门客气了。”秦端也向这两个童子抱拳。甄红一听别人称呼自己为少夫人,便忸怩了一下身子,白马也跟着她往左右踏了几步。一双童子会意一笑,上来便要来接秦敬和秦业的礼屉。
秦业见那两个童子不过十二岁的模样,便侧身要谢绝,却被其中一个童子一手抓住了肩膀,那力气之大,竟是秦业意料之外,他一时不察,竟被小小童子一下就按直了肩膀,那童子顺着他的肩势,手往前一抓,轻易就卸了他肩上礼屉,接在自己的肩上。
秦敬看见,暗自叹道,沐剑谷的人好生的力气!当另一童子向他来的时候,秦敬早有了防备,立刻跳后一步说:“童子年少,礼屉沉重,还是让哥哥背着吧。”
那童子又是一笑,客气的说了一句:“哥哥别客气。”他说完便伸手直直的抓来。
秦敬知道童子力劲大,不欲硬接。就沉下身子去,反把扛在肩上的礼屉往地上一搁,手搭着礼屉,仿似甄红在马上翻身的动作,在礼屉的上方翻身过去,脚借着惯力于空中甩向童子的手背,此一下,可是四两拨千斤之力,若是给踢中手臂,必然会青紫。
童子见状,马上吓得收了手去。秦敬见童子收手,便如秦端自马下滑去一般,自礼屉侧畔滑去,陡地站起,愣是把礼屉换了一个肩膀抬起。一转身,礼屉已经去了另外一侧,童子便不能一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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