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不回,茫然得如木偶一般,跟着秦敬的脚步开去,也丝毫没有吵闹不依,只脚步铅重,如心思一般施展不开。男子见其步伐凝滞,回头看去,得见女子脸色更比纸白,也是急了,走路的脚步上加了轻功,速度是极快,却叫跟着他步子的阿芙受了苦。
这阿芙也不知道是否体内的药效未过,方才着急了不觉,现在这一走起来,胸口竟如江波翻滚,更不时有血味涌出喉咙。只是女子尤为坚强,强行忍下了胸闷,忙跟上秦敬的脚步,两人快步开去,走了一小会,便停在了一个马厩处。
秦敬又回头,见得这妖女依旧惊慌,更不时往身后看去,脸色也甚是难看。
他心头一窒,乃抿去双唇,断而进了马厩,不消一会,便牵了一匹膘肥壮实的母马出来。马儿性子温驯,也不怎么叫唤,一看见阿芙,就凑上前去拱了一下。
阿芙直觉得耳鬓湿滑,连带着一股腥臭的草料味道扑鼻而来,乃是受不了,往地上干呕了一口,却有一球白中带粉的口沫落了地,秦敬看见,不由得惊了,忙问道:“这怎么吐血了?那妖邪之药的药效不是该早过了么?”
只见妖女朝着汉子摆了摆手,示意其人不要大惊小怪,端正身子靠倚马儿盘膝而下,那双手顺势环到自己膻中所处,看着是要运功调息。却没等浑身气息运到那膻中一穴,便觉腹中搅动,禁不住一口血污吐了出来,更是翻身向后,似要眩晕倒地。
那秦呆子当是急忙蹲下去接着,怀满温香,顺势乃一探脉息,这可不好哪!但见女子脉象比起先前所探,一则更为紊乱,二则微弱许多,便不是单单内力逆行能致,还该是中了剧毒之物。如今想来,这阿芙身上能有的毒,只得来自那夜的妖邪之香,可不愧是五仙教的毒物啊!不止教人乱了心性,竟还要夺人性命。
秦敬自垂足,顾不得语气轻重,一句就说到底里去:“会使上这样毒药的,却也不是什么好人,五仙教的人多半都是坏到极点的人罢了,想我昨夜还想挑明事由,救去那五仙教的后生,却因此误了岳怀素的安危,确实是蠢钝至极了。”
阿芙这稳住气息,也没有多晕了,听见秦敬这样一说,却没像平日一般奚落这呆子一番,只是喘着几声气儿,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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