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郭义的说法,他还是被自家女儿伤了,想及其人也是性情中人,秦静闻言,不由得对其生了同情之心,心底也对那位名叫果果的女孩儿有了决断,私判定人家是不孝不义的坏人去了。
“郭老弟,你可别要在正德大人面前说这个,成大事者,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哪,如今圣女归了蓝月一党,便是咱们的敌人了,便是不能姑息之的,这回的事,我也不会和正德大人提起,你是否故意放了圣女离开,我也算是不知道了。”
黑长眉有心卖郭义这个人情,言语间亲昵不止,更是关切地拍去其人肩膀,怎料那郭义竟不要领情,侧肩开去,卸了黑长眉的好意。“诶!这人情该人情,我可没有故意放了果果的意思,本也要捉到这小女子了,就是半路杀了一个白衣道姑来,我双拳不敌四手,才不慎遭了果果的暗算。”
“哦……竟有此事?”黑长眉孤疑一句,他素知郭义为人,并不会在这对敌之事打诳语,那就真是有一个白衣道姑杀出来,要妨碍他们的大事了?而其人孤疑的便是道姑的身份。与世问道:“对方何人,郭老弟可有看清?”
“却是奇了怪了,那道姑的武功套路十分奇特厉害,我分辨不出门道,况且她又蒙了脸面,一时间实在看不出是哪一路的,只是她不要我夺去果果自由,且使的兵器是丝络,怕是青冥门那边的人来着,那青冥门唐氏是蓝月的夫家,也算是咱们的敌人了吧。”
“若果此事惊动了青冥门,那就难办了,如今少爷中了的毒可是厉害,我也寻不到办法解,只能清洗了一下伤口,咱们三人可是伤的伤,残的残哪。”黑长眉愣是张了一只眼睛挺大,眯了一只眼睛大半,给秦敬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该说点什么。
秦敬却似是看不见,就驻在那儿不说话,叫黑长眉吹了一鼻子哼哼,也奈他不何,也就没想到这婆子竟那么硬性,说是只点头,也就什么好话都不说了。
而那郭义听见自己徒弟中毒厉害,自然也没空看去此两人的互动,也就快快去到韩少爷榻边探视,又是摸脉,又是看伤口,生生折腾了一轮,方才脱力一身,重重坐到榻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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