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武断了。因为不管是什么肤色什么民族什么出身的人群当中,自然有好人,也有坏人。
秦盛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金良和方无名的眼睛,方无名本来还想以民族大义的大道理劝诫一番,金良却是抢先发话道,“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入不入会是你的选择,但不论最终的决定如何,今天咱们三人的谈话,以及老夫的世俗身份,小友不可随意向外人谈起,这点能做到吧?”
“这个自然,不过入会的事,不是小子不识抬举,实在是...”
秦盛话还没说完,金良却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微笑着手一挥道,“不碍的,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小友不必多言了。”
秦盛将目光转向方无名,见这伴随自己多年的老院长脸上满是惋惜的神色,心中一时有些后悔,但要他再说出想要入会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正事既然已经谈完,而且看样子金良和方无名还有要事要谈,秦盛很自觉地告个罪先行离开,回去的路上,想着刚才的种种,秦盛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秦盛离去之后,金良不免摇头冲方无名道,“可惜了,苗子是好苗子,本性也算端正,就是行为有些浪荡,倒好像是老夫笔下令狐冲和杨过的复杂结合体。”
方无名却是有些自责道,“这都怨我,我这人耐心有限,秦盛小时候我只知道硬对硬的管教,这才导致他顽劣不堪我行我素的脾性。”
“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希望他以后不要成为他爹那样的人吧,否则到时候老夫只怕要后悔当年从战火中救他性命了。”金良仰头望着天空的残月,良久不语,竟像是想起了许久许久之前的往事一般。
秦盛回到别墅没多久,方无名也回来了,两人有默契一般丝毫不提刚才汽修厂的事情,龙熙和丁虹更是各怀心事一般话语极少,几人中倒只有单纯的秦恋梅不时说些趣事活跃气氛。吃罢晚饭已是深夜,秦盛送方无名出去搭车,路上方无名再三要他好生考虑,如果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他。
再次回到住处,龙熙和秦恋梅均已睡下,秦盛坐在原本是房东崔老太太焕然一新的客厅中,心中完全是一些杂乱的想法,好像脑海中有一个忽闪的亮点,但是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弟弟,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已经做完家务又洗罢澡的丁虹端着两杯咖啡来到秦盛旁边,微笑道,“如果有什么心事,不妨跟姐姐说说啊。”
丁虹现在只穿着一件绛紫色的睡袍,刚洗完澡的胴体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芬芳,湿漉漉搭在肩头的长发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更是衬托出她的性感媚态。
但现在,秦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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