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
秦问天若不是顾及身份，真想送给江凡一个大大的白眼。
江凡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前辈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讲话了。”
秦问天：“……”
讲话？
讲什么话？
他虽然认识江凡的时间不长，但短短接触下来已经摸清了江凡的性子，但凡自己敢接这个话，这小子就敢直接索要人皇液！
没错，就是呲个大牙直接要！
见秦问天始终绷着嘴不吭声，江凡眼中浮现出几分玩味。
不说话？
不说话就行了吗？
“前辈，晚辈刚才可是送给了你们人皇殿三代传人一枚愈灵丹，这种丹药极其珍稀，乃是家中长辈送的保命神丹，若不是碍于前辈的面子，晚辈说什么也不可能拿出来给凤栖梧疗伤，现在一说到人皇液，前辈就不说话，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吧？”
“……”
此时此刻，秦问天满头黑线。
什么叫送了一枚愈灵丹？
那枚愈灵丹分明就是人皇殿拿三件宝物换的！
江凡自然知道秦问天心中在想什么，根本不把话掉在地上，继续道：“前辈莫非以为三件宝物就能换一枚愈灵丹？实话告诉你，若不是看在前辈的面子上，别说三件宝物，就算是给我三十件宝物，三百件宝物，我也不换！”
秦问天：“……”
得——
什么话都被这小子说了！
南宫冷月和慕容剑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洛仙早就背过身去，仔细观察，肩头不停地轻微颤抖着。
“前辈，你倒是说话啊？！”
“我……”
面对江凡的步步紧逼，哪怕秦问天有心装死，也属实有点装不下去，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江小友，你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
江凡耸肩：“不干什么，就是想跟前辈要点人皇液，毕竟刚才晚辈可是给了凤栖梧一枚愈灵丹的，再怎么说，前辈也不能拒绝我的这个要求，放心，我不多要，就要一点。”
秦问天嘴角抽搐。
他就知道！
唉……
“可以，我可以给小友一瓶人皇液。”
“一瓶？”
江凡眼睛一瞪，“前辈，打发叫花子也不能这样打发啊！一瓶够干什么的？”
秦问天额头青筋直跳，“那小友准备要多少？”
江凡想也不想便道：“再怎么着，也得来个百八十瓶吧。”
“你……”
秦问天彻底黑了脸，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憋出声：“江小友，你就算是把人皇殿拆了，也没有这么多人皇液！”
百八十瓶？
荒谬！
没记错的话，人皇液现在的存量只有十三瓶！
对此，江凡也不意外。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很正常。
江凡神色郑重地伸出右手，“这样吧，五瓶，晚辈只要五瓶。”
秦问天愣住。
上一秒还百八十瓶，下一秒就变成了五瓶，这种巨大的落差竟给了他一种江凡很真诚的错觉。
“五瓶……”
“前辈，就五瓶吧，我已经退让这么多，你就别跟晚辈讨价还价了。”
“我……”
“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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