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的话,让邹子言眸色彻底晦暗。
那里面翻涌的,是长久以来被理智压抑的欲望。
他看着怀中几乎全然依赖着自己,甚至任自己予取予求的人,无法再拒绝。
他抬起赵令颐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滚烫的唇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会后悔吗?”
赵令颐红着眼摇头。
邹子言不再克
不渝点点头,“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讲一个在我心里藏了几百年的故事,讲一个降龙尊者救了一只狐妖的故事。”不渝的眼睛里闪动了一种晶莹的东西,直到滴下来顺着脸庞滑过下巴掉在身前白色的衣襟上。
毕竟是一家生药铺,这类药铺在姑苏城又不少见,这人患病抱恙更不比三餐每日固定,门厅清冷也自是有的。徐宣赞很看得开。
“刘老爷,这下明白了为什么袁亦之消失了吧。”刘员外是那个蒙在鼓里的人,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当听见这一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十分震惊。
想到这里,雪灵的眉头不禁皱了皱,想来这个裴家大少爷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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