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原本充满了暴戾的牛眼,此刻竟变得有些呆滞。
他看着白莲那双仿佛漩涡般的桃花眼。
脑海中那个“必须弄死林玄”的念头,竟然开始莫名其妙地淡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荒谬却又极其顺耳的逻辑:
是啊……
孙厉那王八蛋平日里就嚣张跋扈,喝多了耍酒疯也是常有的事。
为了一个死鬼,得罪秦勇,还得罪这么一个大美人,不划算啊……
而且,这美人说我是英雄豪杰?
嘿,这小娘皮,眼光真毒!
“咳咳!”
赵铁衣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晃了晃脑袋。
但他看向林玄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不死不休的杀意。
那股无形的魅惑力量,虽然没有完全抹去他的理智,却极大地软化了他的立场。
“原来是……喝多了?”
赵铁衣收回踩在册子上的脚,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缓和了不少:
“若是酒后乱性,私闯民宅,那确实是孙厉这厮理亏。”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妈的,死了也是个糊涂鬼,净给老子惹麻烦!”
林玄站在一旁,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这一幕,心中寒意大盛。
不是因为赵铁衣,而是因为白莲。
他离得最近,感触最深。
刚才白莲说话的时候,体内有一股极其晦涩的波动传出。
配合着她的声音、体香,形成了一种针对精神层面的恐怖“暗示”。
这就是魔教妖女的手段吗?
兵不血刃。
却能将一个杀人如麻的武师境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
“既然是误会,那就好办了。”
赵铁衣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手下喝道:
“都愣着干什么?把这尸体抬走!把地洗干净!别惊扰了青瑶姑娘!”
那群甲士面面相觑,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老大发话了,谁敢不从?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孙厉的尸体和脑袋,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临走前。
赵铁衣停在门口,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玄。
那眼神里,既有警告,也有一丝被压抑的贪婪。
“小子,算你走运。”
“这几天城里不太平,既然你是秦勇的人,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金凤楼里。”
“若是让老子在别处看见你……”
赵铁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即换上一副笑脸,对着白莲拱了拱手:
“青瑶姑娘,受惊了。改日赵某再来捧场!”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咣当。
房门被重新关上。
喧嚣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上那一滩还未干涸的血迹,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林玄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呼……”
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叹息。
“可吓死奴家了。”
紧接着,一只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白莲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背上,那股兰麝幽香再次钻入鼻孔。
只是这一次,这香味在林玄闻来,却像是剧毒的曼陀罗。
“夫君,刚才奴家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白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玄浑身肌肉紧绷,缓缓扒开她的手,转过身。
眼前的女人,脸上泪痕未干,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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