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转头对沈星遥正色道:“皇后娘娘,此梳失职,你看是将其打入冷库,永不录用,还是罚它每日为娘娘梳理发尾一百下,将功折罪?”
沈星遥被他逗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笑了出来,嗔道:“谁要它梳理一百下,手都酸了。就罚它明天不许上工,让那把紫檀木的来替它吧。”
“好,就依皇后娘娘。”
燕卿云一本正经地将象牙梳放到一边,又去妆台上取来那把沈星遥提到的紫檀木梳,双手奉上。
“请娘娘试用新梳,看看它可还称职。”
这类事情层出不穷。
有时候是她靠着的软枕硌了她一下,有时候是她常盖的锦被太重了压得宝宝不舒服。
每当这时,燕卿云就必须化身“裁判官”,要么对着枕头被子“训诫”一番,要么赶紧换上她觉得“更乖更体贴”的替代品。
有一次,她半夜醒来,摸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这张床……它会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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