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宴!你听我解释!”
“我退伍后,脑子受了刺激,对鸟叫应激啊!我刚才就是脑子一热……”
他装模作样地抹眼泪:
“我真没想伤人!谁知道这外国女人这么狠,上来就断我的手!
寒宴,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得替兄弟做主!”
他颤抖着手指向姜笙笙:
“把她抓起来!她这是蓄意谋杀!”
陆寒宴面沉如水。
眸底的阴霾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想听金宝国放屁。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怎么把姜笙笙摘出去!
姜笙笙是外宾,金宝国是退伍军人。
当街夺枪开火,军部一旦介入,姜笙笙绝对会被带走强行审查。
必须先把人扣在自己眼皮底下,绝不能惊动军方!
陆寒宴咔哒一声合上枪套,目光沉沉地压向姜笙笙。
“这件事性质恶劣,必须立刻调查。”
他嗓音冷硬,带着上位者的不容抗拒,“你带着南子珩,现在跟我走。”
话音刚落,他偏头扫向地上的金宝国。
“至于你,滚去军区医院把子弹挖出来。剩下的事,等我查清楚再说。”
金宝国心里狂喜。
没抓他!
还让他去医院!
陆寒宴果然还是偏袒他这个老战友!
“寒宴!”
金宝国激动得直哆嗦,“你还是信兄弟的,你要给我撑腰对不对?”
陆寒宴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把局面推向失控。
他只想快刀斩乱麻。
然而,这死寂般的沉默,砸在姜笙笙眼里,就是铁打的包庇。
“呵。”
姜笙笙笑了。
笑声极冷,带着刺骨的嘲弄和彻底的冰寒。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南子珩护进怀里。
小家伙把受伤的脸蛋埋进她的颈窝,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
“陆旅长,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
姜笙笙直起身,毫不避讳地迎上陆寒宴的视线。
“我是外籍。你想查我?”
她红唇微挑,眼底满是讥诮,“让你们外交部拿正式批文来。”
“没有手续,我今天哪儿都不去。你敢动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