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身边,语气里满是炫耀:
“爸,你不知道,笙笙今天说担心我了!她还拉着我的手,让我千万别出事呢!”
陆九听到这话,夹着手串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黯然,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行了,别在这儿傻乐了。”
陆九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下山去找公安,千万不能耽误了笙笙的计划。”
“好嘞!”陆慕声干劲十足地跟了上去。
……
第二天。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佛寺的院子里。
姜笙笙洗漱完毕,推开禅房的门,深吸了一口山里的冷空气。
她今天必须稳住净空,给陆慕声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接着,她走到院子里,刚好看到净空正坐在一棵巨大的百年银杏树下,桌上摆着几本经书。
“姜施主,昨晚睡得可好?”
净空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副慈悲的面孔下藏着无尽的贪婪。
“还不错。”
姜笙笙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假装对桌上的经书很感兴趣,“大师今天这是要研究佛法?”
净空点点头:
“正是。姜施主若有兴趣,贫僧可以为你讲解一二。”
正说着,院子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寒宴和陆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的表情各异,但看到姜笙笙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儿,都暗自松了口气。
“你们也来了,坐吧。”净空招呼了一声。
陆寒宴走到姜笙笙身旁坐下,陆珩则大喇喇地坐在了另一边,翘着二郎腿,满脸不耐烦。
一阵秋风吹过。
银杏树沙沙作响,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刚好落在姜笙笙的掌心里。
姜笙笙捏着叶柄,看着那金黄的色泽,随口赞叹了一句:
“这银杏叶真好看。”
净空的目光却死死盯在姜笙笙的手上。
姜笙笙的手白皙修长,骨肉匀称。
净空突然觉得,这双手若是砍下来做成法器,绝对是世间难得的极品!
姜笙笙被他那种阴冷贪婪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她猛地收回手,皱着眉头问:
“大师,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