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樾一愣。
他刚要开口否认，就看见姜笙笙在医生背后拼命给他使眼色，双手合十做拜托状。
南时樾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点头：“对，我是。”
医生把笔往桌子上一拍，指着南时樾就开始训斥。
“你这个家属是怎么当的？啊？媳妇都这样了才送来？”
南时樾被骂得莫名其妙，但为了配合姜笙笙，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医生越说越气，指着手里的病例册。
“你自己看看！这本来是一对挺好的龙凤胎，多难得啊！现在好了，两个胎儿都已经没心跳了！”
“什么？”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的消息，姜笙笙还是震惊到了。
她下意识看向盛篱。
盛篱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肩膀剧烈颤抖。
医生以为是南时樾不关心媳妇，继续输出：
“我现在建议立刻安排手术拿掉。死胎在肚子里留久了，对大人身体伤害极大！
之前我就跟……跟你媳妇说过这情况，让她早点处理，她非不听，非要拖到现在！”
医生叹了气，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拿命开玩笑！”
南时樾没说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盛篱。
而姜笙笙也是满眼同情。
此时。
门外的走廊上。
顾东年嘴里嚼着大大泡泡糖，正准备去楼下买包烟。
路过诊室门口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姜笙笙……龙凤胎……没心跳……手术拿掉……”
这几个词像是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开。
他嘴里的泡泡糖直接吓破了，糊了一嘴。
但他顾不上擦，瞪大了眼睛贴在门缝上听。
里面医生的声音还在继续：
“姜笙笙同志，你别太难过了。孩子没了以后还能再有，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大人的身体。听我的，赶紧手术。”
顾东年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的老天爷！
姜笙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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