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里有个小的就是不一样,热闹得多啊。
太清殿得有几万亿年没这么闹腾,还怪有意思的呢。
“昊!”
烛怪还在大叫!
但帝昊不可能搭理它。
气得它当时就在无尽渊大猎杀了!
好些个暗兽都给它吃了,以此补给它的损耗。
无尽渊可谓血流成河,好不惨烈。
而在烛怪的“无私奉献”下,麟君咒术终于被彻底压制。
“交给我吧。”帝烬轻声说话。
沈青离抬头看他,双眼红红的。
帝烬的心骤然猛缩,仿佛被一双铁爪狠狠揪住。
他抱紧明显脆弱的媳妇儿,轻抚她的后颈,“没事的,不会有事。”
沈青离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喑哑的声音,“不会吗?”
“一定不会。”帝烬承诺。
沈青离顿时把头往他颈窝里埋。
那一刻,帝烬能清晰感觉到,颈侧有湿意。
她在哭。
帝烬扣紧她后脑袋。
另一只手,更无情地催发出烛怪元丹的生息,反哺他的岳父岳母。
也是把人家烛怪气得又嘶吼起来地找他爹了!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沈青离也终于松手,让帝烬将她的爹娘彻底笼罩进烛怪的元丹里。
帝烬也才能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里,轻轻抚慰。
沈青离紧紧抱住他的窄腰,从她眼里沁出的泪水,早就把他的衣襟打湿。
沈青离这方,没有人再说话。
即便是并不太熟悉沈青离的九州十二部,也都明白女尊正在承受丧母、丧父之痛,她需要空间,需要发泄。
正常人也不会觉得这样的她是脆弱的。
华胥氏,从来都重情重义。
女尊,合该如此。
若她对亲生父母之死都无动于衷,又怎么可能怜爱苍生?
只会是下一个天神族的某个族长,没甚区别。
只不过……
和女尊相拥的这位,好脸熟?
“太清殿还没来人?”
姬云斗母略略皱眉,这和她所想,区别甚大。
姒元天君也觉得奇怪,不断在往虚空张望。
他们不远处的尹挚和夏侯却是相继冷笑了一声!
尹挚天君甚至还说,“怎么,担心你们的策略无法达成了?”
“看起来,太清殿也许真要任由这两人好了。”夏侯天君也在阴阳怪气。
“你俩什么语气?”姬云斗母不爽质问。
“你们心里清楚。”尹挚天君心里明白,和天斗母的某些话,绝对说中了。
姬族,就是想和华胥氏联姻,日后可逐渐掌控华胥氏,以此成为三清天唯我独尊的第一强族。
至于他们,都将被踩在脚下!
而姒族,肯定是早就和姬族谈好利益分配了。
但其实还真没有,姬云斗母因而冷笑了一声,“简直莫名其妙。”
“是么。”夏侯天君更阴阳怪气了,“真要莫名其妙,你为何纵容姬仲闻去我天机阁强抢夏困?”
姬云斗母简直无语,“……嫌你们做得难看怎么了?”
“笑话!”夏侯天君门儿清,“你就是、”
“夏侯,少说两句!”尹挚天君阻止了夏侯天君继续说,现在毕竟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今儿来,可是有别的目的的,所以他在确定太清殿不会来人后,果断开腔了,“沈青离,杀父杀母之仇,这你都不报?枉为人女!”
他倒是要看看!
沈青离究竟还能不能再次召来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