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惊讶:“我……去了?”
“是的,你去了。” 千夏肯定地点头,笑容加深,像只偷到了鱼的猫,“不仅去了,还玩得挺‘投入’。潜伏,观察,试探,甚至……制造了一些相当‘亲密’的独处机会呢。”
狂三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答案似乎在意料之外,但又好像符合她一部分的行事风格。她试图理解:“那么……五河君他……”
“活着。” 千夏打断她,语气轻快,“不但活着,还活得好好的。甚至……”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狂三脸上逐渐凝重的表情。
“甚至,你还被‘攻略’了。”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狂三脸上那惯有的、游刃有余的优雅笑容彻底僵住,琥珀金的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斩钉截铁的否定:
“不可能!”
她摇头,黑发随之晃动,独眼紧紧盯着千夏,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戏弄的痕迹。
“绝对不可能!” 她重复道,语气里带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冷冽。
“我是时崎狂三。我的目标,我的道路,我的觉悟……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人类的温柔所动摇?更遑论被‘攻略’?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的反应在千夏预料之中。千夏非但没有反驳,反而笑得更加开心,那笑容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的趣味。
“你看,又急,我说了你又不信。但那个‘未来’确实发生了。过程嘛……还挺曲折的,有合作,有对抗,有欺骗,也有那么点……嗯,‘共犯’般的默契?总之,结果就是,你最后不仅没吃掉他,反而某种程度上成了他的‘助力’,虽然嘴上从来不承认就是了。”
千夏歪了歪头,冰蓝色的发丝滑落肩头,“‘未来’的画面告诉我,某位口口声声说着‘最恶精灵’、要吞噬时间的存在,最后可是会为了同一个人,不惜耗尽积累的时间,甚至赌上自己的存在哦?”
“而且……”
千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如同分享一个秘密。
“你难道不好奇吗?好奇那个能让你这样的人都产生动摇的‘五河士道’,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奇那个未来里,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那样的‘结果’?”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狂三内心坚固防御的一丝缝隙。
狂三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独眼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怀疑、探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个“不可能未来”的……隐秘好奇。
她紧紧抿着唇,没有立刻否认,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琥珀金眼眸,死死地盯着千夏,仿佛想从她眼中读出谎言的痕迹,或者……真相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