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林一荣在电话那头道:“林少不让说,不过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靠,说的这么神秘。可是林一荣没在跟前,就连读心术,也没有办法发挥作用。
那天下午,方尘一直在琢磨林少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不认识他,为何三番五次施以援手,还神秘兮兮的。正在方尘胡思乱想之际,苏惠彦接到了看守所打来的电话,要苏惠彦一个小时后,去看守所接人。
方尘陪着苏惠彦和她的母亲***了个车,到看守所。
就短短的几天时间,苏培元竟然头发全白了。看来人家说的一夜白了头,确有其事。苏培元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一位高高在上的领导,一夜之间如坠深渊,那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看到苏培元这个样子,苏惠彦和母亲的泪水哗地落了下来。苏培元也是泪水盈满眼圈,人生没有后悔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重新来过。
苏惠彦把父亲扶上了车,车上后座三人,紧紧相拥,有很多话要说,却只是把话语化为泪水,三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方尘知道此刻,他也不便多说话,于是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到了租住的地方,苏培元感慨地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们就一直住在这里?”
“是啊,房子被封了,方尘临时帮我们找了个地方住下。”
苏培元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我对不起你们啊。”
苏惠彦的母亲擦了擦眼泪:“别说傻话,只要我们一家三口人能和和睦睦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其他的东西只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苏培元仰天感叹,是啊,身外之物,可是又有多少人不惜为了这身外之物,耗尽心思,穷尽一身精力,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几天的时间,让苏培元想明白了很多事,也有了颇多的感慨。
方尘怕这些人越说越感伤,不失时机地道:“我看大家也累了,不如先上楼休息一下吧。”
苏惠彦的母亲如梦初醒:“是啊,光顾着感慨了,来,快点上去,我去下一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