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
北方五省联军大营。
秦霜降才走到营门口就被军队拦住,不少人将弓拉开瞄准了他。
“秦将军!请你扔掉你的兵器,卸掉你的战甲,你从殊都出来,我等不得不防,若不弃械卸甲,我们不会放你进去的。”
秦霜降没有反抗,将长刀扔在地上,然后张开双臂,让人过来为他卸掉战甲。
几名同为将军的五品武夫上前将他甲胄卸掉,还取了绳索来要将他绑住。
“秦将军,得罪了,这是屠公的意思,你临阵脱逃,若不捆绑,军心难定。”
秦霜降还是不反抗,他大声说道:“捆绑便捆绑,但我要说明,秦某人绝非临阵脱逃,我已经见过陛下,我知道殊都之内的情况,我要见大将军!”
那几个五品武夫没有理会,用特殊绳索将他绑的结结实实。
秦霜降只觉得这绳索异乎寻常的坚韧,竟然能把他五品武夫的身体勒的阵阵发疼。
“绑就绑了,带我去见屠公!”
“对不起了秦将军,你见不到屠公。”
绑他的武夫之一语气捎带歉疚:“屠公不会允许你在将军们面前胡言乱语,不会允许你扰乱军心。”
那人一把将秦霜降推倒在地,趁着秦霜降不能反抗之际扑了上去。
几人合力,在秦霜降的脖子和四肢上也都绑了那特殊的绳索。
“秦将军,是你自己走错了路。”
其中一人道:“若你杀上城墙之后,协助大军破城,那你便是大英雄,是屠公眼里的大英雄,也是我等眼里的大英雄,可你偏偏临阵脱逃。”
“我没有临阵脱逃!”
秦霜降怒吼:“我是正大光明的去见陛下,我也是正大光明的从殊都出来回营!殊都之内,已有半兽肆虐,陛下受伤,方金巡受伤,城中军民已经很难了,不能再攻城了!”
“屠公!”
秦霜降奋力挣扎,大声呼喊:“屠公你听见我喊话了吗!宰辅吴出左是佛宗弟子,他勾结异族祸乱殊都,北方五省总督,皆是吴出左安排,他们都是佛宗潜入中原的奸细!”
“屠公!我要见你!”
砰地一声。
一名武夫一拳打在秦霜降脸上:“你还敢胡言乱语!”
他用那种特殊的绳索在秦霜降嘴巴上狠狠勒了两圈,绳索深深陷入秦霜降口中。
任凭秦霜降是五品巅峰的武夫,轻信于人,竟然同意将他捆绑,现在也难有作为。
他拼了命的挣扎,想起身往大帐那边冲,可身上被死死捆绑,还被那几人合力控制,哪里能站得起来。
被勒住嘴巴之后,连呼喊也发不出了。
即便如此,他依然在含含糊糊的喊着。
“我们都是大殊军人,我们不能自相残杀,我们要救百姓,要救百姓......”
那个勒住他嘴巴的武夫哼了一声:“会救的,城破之后我们自然会救,如今还要接你一条命,让将士们看到临阵脱逃者的下场,他们便不会再有人擅作主张了。”
说完后,那几个武夫每人拉起绳索一端,一瞬间,秦霜降的身子就被拉的离开地面。
四肢被拉直,脖子被勒的越来越紧。
“我们......我们是军人.......要,救百姓......”
他嘴里含含糊糊的话,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了。
那五人奋力拉起,秦霜降已经被拉的悬在空中。
大帐之内,站在门口的屠重鼓看着远处那即将被撕裂的人,始终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屠重鼓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秦霜降,你是我带来的,送你走的也是我,来时是我引路,走时也是我指给你的路,偏偏去有为宫,是你自己选的路。”
在他身后,四省总督都在。
“屠公公正!”
那四人同时抱拳,眼神欣喜。
“这种叛徒,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