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別说话了,打扰別的病人休息。”
外面响起了值班护士的警告。
“操,知道了。”
黄涛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今天白天接受治疗,折腾了好久,再刷了几个小时的手机,人也累了,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丟,睡觉。
黄涛做了一个梦,他把那个小子种进了地里,每天浇一桶油漆,几天后,那小子长得五顏六色。
黄涛把他刨了出来,丟进了冬天的河里洗呀洗。
嘶!
好冷。
黄涛打了个哆嗦,醒了,伸手扯了扯被子,抬头看向窗户,寻思是不是没关窗,结果一眨眼,看到窗前站著一个人。
“臥槽!”
黄涛嚇的一个哆嗦,直接坐了起来。
什么鬼?
那小子又来寻仇了?
不过今天月色不错,借著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他看到站在床前的是一个新娘。
穿著大红吉服顶著红盖头。
“峰哥,老金。”
黄涛喊人。
郑锋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以为是幻觉,可是揉完眼,新娘还在:“你————你是什么人?”
郑锋立刻开始回忆最近乾的坏事,有一个男的借了高利贷,还不起,把她老婆骗去东南亚了。
“欺我夫君者,死!”
鬼新娘声音冰冷。
如果不是为了告诉郑锋三人该死的原因,他们压根都醒不了,会直接在睡梦中,被污染致死。
三个人听完这句话,污染开始,整个人都呆滯了,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他们起床,把被单撕成条状,连成一条长绳,接著掛在了吊扇下边,然后三个人搬了凳子,站在上面,把脑袋套进了绳圈中。
脚尖轻轻用力,凳子倒了,整个人掛在了上面。
7点40,护士小路敲响了603病房的门,等量完体温和血压,一会儿和同事换了班,就能下班了。
哎!
最不想上夜班了。
小路敲了几下,没人应声,她皱著眉头,转动门把手。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小路嫌弃,嘎吱一声,推开房门,然后她呆住了。
房间中,三个病人穿著病號服,整个人像晾晒的腊肉一样,掛在天花板下,风吹过,距离窗户最近的那个黄涛,身子还出现轻微的晃动。
“啊,有人上吊了!”
小路尖叫。
这可不是在cos晴天娃娃,搞什么行为艺术,看看他们青色的脸庞,吐出来的舌头,以小路的专业知识,她可以確定,这三个人死透了。
邹龙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后,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医院当然不可能让尸体一直掛在病房里,嚇人不说,影响也不好,所以邹龙是在停尸间看到郑锋三人的。
遗体硬邦邦的,平时有点儿小帅的红头髮郑锋,现在光著个脑袋,一脸青紫,都能去恐怖片里演殭尸了。
“邹老板————”
病房里一下子死了三个人,院长亲自出马了,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报警。
“改天再说。”
邹龙根本没心情和院长扯皮,他现在慌得要死。
自杀?
就郑锋他们那喜欢花天酒地的性格,怎么可能捨得自杀?而且他们也没那胆子和魄力。
再说也没理由自杀。
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
那个陆九凌乾的。
邹龙坐进奔驰后,突然朝著前座抬脚猛踹。
“操!操!操!
”
“这人他妈是疯子吧?”
“把人当鱼一样杀?”
邹龙这番发泄,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害怕。
谁知道下一个被上吊的,会不会是自己?
要知道自己才是和他最直接的衝突者。
“神经病吧?”
邹龙双手捂住了脸。
难受。
惹上这种愣头青,真的太嚇人了。
“龙哥,怎么办?”
三角眼也跟著来了,现在手脚都有些哆嗦,嘴上叼著的烟,点了三次都没点著。
“这是个硬茬子。”
“您要不先出去躲躲?”
三角眼提议,还好自己没去泼油漆,昨天也没伤到那个男生,不然自己现在也凉了。
郑锋和黄涛往人家家里泼了油漆,金柱赫则是用匕首划到了人家的脸,所以被吊死的是他们三个。
“去高铁站。”
邹龙吩咐完,等奔驰出了医院大门,他又赶紧改口:“先回西海別墅,你知道那个小子的家在哪儿吗?”
邹龙家大业大,人走了,產业还在,那小子敢一口气杀三个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所以邹龙打算回家拿些钱,先去赔礼道歉,看看他的態度。
大不了,直接退出老街。
邹龙沉思。
老黄那傢伙,一直想要老街,为此和自己爆发过好几次衝突,因为这种灰產是真的赚钱。
自己这次退出,他肯定第一时间进来,到时候不得和陆九凌对上?
这便是借刀杀人。
能弄死那个陆九凌最好,弄不死————
不管了,反正我以后见了他绕著走。
就是可惜了叶韶光和她妈,我都没碰过,早知道不谈爱情,直接上手段了。
就在邹龙回西海別墅取钱的时候,武舞开著她的保时捷,也到了佳苑小区门口。
昨天给陆九凌发消息,那小子没回,所以武舞亲自登门,顺便想通过观察他住的地方,来获取更多的信息,说不定就找出他的老爸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