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他都不是缺了两条腿了,而是少了最重要的心臟跟枝干————”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说服了姬清康,更让他鬆了一口气:“所以,钟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那一眼吗————倒也合理,小门派出身的他,缺少功法跟资源,纵使天赋再高,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若不是如此的话,他也不会依附我们清河郡王府了。”
有了把握的姬清康,再度恢復了往日的从容,隨后,面对秋蝉请战的言辞,他也摆了摆手,没有应允。
“不必,对於钟鸣跟清月,有人比我们更急。”
正如姬清康所言,面对眼下的情况,確实有人更为急切。
三公子姬清辉的府邸,此时,这里的气氛凝重的好似能滴水。
——
“一眼,你们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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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们干的,还真是漂亮啊!”
冷笑著的林空,声音森寒至极。
这股凌厉危险的杀意,使得把祝皓带回来的庄明珠瑟瑟发抖,好在,找到自家两位真传之前,她也倾听到了后面的消息,这让她有了辩解的理由。
“师兄,这不怪我们,摘星门的卓锋,也被钟鸣一眼瞪得神魂重创。”
“————”不止自家受辱,这確实令林空的神色稍缓了一些,只是,想到自家门派的名誉受损,他的神色依旧难看至极。
下一刻,“唰!”的一声,性情凌厉的他,更是站起身来,准备去找钟鸣。
只能说,这位虽然傲慢,却也是真性情,更不惧与强敌廝杀。
“林师兄,稍安勿躁。”
只是,他的身体刚刚站起,就被阻拦住了。
出声的是姬清辉,相比於空月宗几人的神色阴沉,他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更多的是平静,甚至,他的眼底深处,还有著一缕窃喜。
自家败了,他的眼底却出现了一缕喜意,这看似古怪,其实很好理解。
一山不容二虎,是在哪里都说得通的。
作为一个郡公子,並自认为未来的郡王,姬清辉也是有脾气的,这样的他,面对傲慢”跋扈”的空月宗,就已经忍了许久了。
只是,以前,空月宗確实强大,他也需要空月宗的支持,这令他只能隱忍不发。
可眼下,情况变了,他有了压制空月宗的机会。
这其中,姬清涟也功不可没。
跟空月宗的人匯合之前,姬清涟率先找到了自己哥哥,並向他进言献策:“哥哥,空月门败了,还丟了好大的脸面,这正是我们的机会,若把钟鸣招揽过来,咱们正好能让两者相互制衡。”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如此囂张跋扈,视你如无物了。”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姬清辉的心坎里,当然,面对林空、祝俊峰,他是不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的。
望著怒火中烧,准备跟钟鸣战一场的林空,他只是平静的道:“林师兄,你確定自己能胜吗?”
话落,他更是摊了摊手,语气诚恳的道:“我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实在是这一战的胜负很是重要,此前,败给钟鸣的终究只是內门弟子,这样的他们,败了也就败了,没人真会认为钟鸣比咱们空月宗更强。”
“可你是真传,代表著空月宗新一代的脸面,你若也败了————”
后面的话,姬清辉没说,但林空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也令他手掌一紧。
只是,对於自己的实力,他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且秋蝉能察觉到钟鸣的“缺陷”,他也能。
“我有把握贏————钟鸣,他只有那一双眼睛超绝,肉身跟法力都是缺陷,只要挡住他的瞳术,胜利的必然是我。”
“可抵挡不住怎么办?”直视著林空,姬清辉一脸慎重的道:“师兄方才也说了,只是有把握”,而非必胜。”
“可此件事情事关咱们空月宗的脸面,真的不能轻忽————钟鸣是小门派出身,他纵使败於你手,也损失不了什么。”
“但我们,败不起啊。”
“所以,依我之见,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比如,先向宗门申请几件防御神魂的重宝,待万全准备之后,再寻他算帐也不迟。”
语重心长的姬清辉,一副全然为宗门著想的模样,千方百计的阻拦著林空的报復之举。
最终,祝俊峰也劝说了一下林空。
“林兄,三公子所言极是,这件事確实不宜操之过急。”
看了一眼祝俊峰,发现他的眼中颇有深意,林空————选择了暂时忍耐住了。
“呼————”等到空月宗的人一走,姬清辉立刻鬆了一口气,隨后,他连忙朝著姬清涟道:“你现在就去邀请钟鸣,並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並向他言明,林空、祝俊峰已然洞悉了他的弱点,並向宗门申请了重宝,不日便要对他下手。”
“现在,只有我能阻拦住这一点。”
“只要他愿意投靠我们,我就能为他跟空月宗说和,届时,他只要道下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听到道歉二字,姬清涟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哥哥,钟鸣性情高傲,你这条件,他断然不可能同意的。”
“他不得不同意。”
对於钟鸣,姬清辉又恢復了一些高傲—很显然,在他內心中,钟鸣是不如空月宗真传弟子的。
且他觉得,自己不是胡乱推测,而是有理有据:“你也听到了,此时不比以前,林空已经找到了钟鸣的弱点,並向宗门申请了克制的重宝,他不投靠,就必输无疑。”
“而以他跟空月宗的恩怨,一旦输了,结果会很不妙。”
“现在,只有我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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