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门派,是有可能在仙朝秩序崩塌、皇室影响力减弱时,掠夺清河郡王府的资源的。
这种情况下,清河郡王就不可能信任那些大门派的人,更会想找人与其抗衡眼下眾多门派云集的盛景,就是因此而来。
“说起来,前世古代的帝王,对世家门阀也永远是防备深重,更愿意重用出身贫寒、无党无派的人。”
“而我,就是那没有太多牵扯,让人觉得可控、可信的寒门天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钟鸣能获得晨星之子的席位,唯有这种天赋,才会令清河郡王另眼相看,並会为了他,抗住大派的压力。
因有把握获得晨星之子的名號,钟鸣就不太怕千秋谷的威胁。
但姬清月可不知道钟鸣的底气,更不认为钟鸣能获得晨星之子的席位。
心善的她,在绞尽脑汁的思索著该如何让钟鸣免受千秋谷的迫害。
“妖魔衝击將至,不止我们清河郡王府有著改变,仙朝也在变————我记得下个月,朝廷就会组建一支新军,可以让钟鸣进入新军,如此一来,有仙朝官位,千秋谷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在姬清月想到了保全钟鸣方法的时候,钟鸣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傻住了。
“任由她在这里破坏你的威信,却不果决赶走,如此优柔寡断,你当然有错。”
“今日我帮你把这搅局者逼走,算来也是对你有恩。”
“对於有恩之人,你不表示一点什么吗。”
钟鸣这一副自己做对了,並討要奖赏的姿態,让姬清月张嘴数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观之人,更是无语至极。
“不是,他真觉得自己有功啊。”
“若不是他,清月郡主也不会跟千秋谷撕破脸皮————”
“我记得郡主跟林青青爭吵的原因,也是他晚到了吧————”
钟鸣狂妄自大”的性格”,就很令眾人无言。
而钟鸣好似也察觉到了,这样“空口要赏”有些不妥。
是以,下一刻,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极为张扬自信的道:“我要资源还有一个缘由,此次星月宝库之旅,我必会拿下一个晨星之子的席位。”
“一个晨星之子全力支持你,这对你有很大帮助吧?”
“而如此强大的我,提前换来一些资源,不过分吧!”
考核尚未开始,就狂妄的认为自己占据了一个晨星之子的位置,此次,就连姬清月,也觉得钟鸣有些自负了。
“昨天的钟鸣,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她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而这,就是钟鸣想要的。
知道自己必出风头,並会在不远的將来,成为妖魔邪祟的眼中钉、肉中刺后,钟鸣就思考著,该如何减少自己面临的风险。
必须要保存底牌,唯有底牌够多,面对他人的袭杀时,我才能获得反杀或是逃走的机会。”
性格也要偽装一些————若在天赋之外,还心思深沉、步步为营,这样的人,必会成为邪教徒眼中的心腹大患”,被列入优先袭杀的名单。
可若拥有天赋的人是一个狂妄自负、眼高於顶的傢伙,那情况就不一样了o
“”
这样的天骄,纵使袭杀,也会被排在最后。”
而且,面对一个狂妄之徒,敌人会下意识的蔑视,也不会设计太复杂的杀局,这就给我了可乘之机。”
还有,没人会觉得,一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傢伙,会藏有多重底牌。
,对於自己的性命,钟鸣很是上心。
准备获得资源,又准备保全自己安全的他,就想著做一些偽装。
虽说,他无法確定,这样的偽装是否有用,但这反正不费力,做一下也无妨。
而且,目中无人的性子,也能让我不受委屈。
为了让自己的偽装更像一点,钟鸣更是微仰起头,一副捨我其谁的模样道:“你是在忧心接下来的成绩吗?”
“放心,此前如何另说,但我来了,这次,你阵营的表现就绝不会差!”
钟鸣的言语,让姬清月有种想要捂脸的衝动。
而想到这样的钟鸣,真的算是自己的第一大將,她的眼神,都快失去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