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原本要持续一天一夜的考核,被卫景澄一番篡改,竟直接砍掉了四分之三的时间。
且如今,整个考核过程都紧凑无比,危机更如雨点一般密集,堪称每一秒都藏著致命的锋芒。
这一次事件,也令眾人再次確定了剑修的风格。
果决,凌厉,不拖沓。
只是,这份不拖沓落在正在考核的弟子身上,就令他们惨了。
江岳此时就有想要骂娘的衝动。
“不是说好了傍晚提升难度吗,怎么进来就有这么强的怪物啊!”
胸口的伤势让江岳脸色惨白,握剑的手亦在止不住的颤抖,那环绕著他周边的飞剑,也是颤颤巍巍,隨时都有可能掉落在地。
在怪物的扑击下,他已如风中残烛,隨时都有可能丧命刀锋之下。
而这,也令他满心悲愤:“该死,宗门骗我啊,若不是被他们误导,我怎么会如此大意————不好!”
宗门信息的误导,使得江岳心態有些炸裂,並暗暗骂了一句。
但就在他分心怒骂的时候,位於他前方的怪物却是骤然消失,这令他心中一惊,並下意识的持剑朝著身后斩去。
“嘶————”
奈何,身上的伤势,让他转身的动作刚做一半,就不由的停了下来,而这,也令他的神色悽惨一片。
“完了————”
他已经预感到了不妙,事实————也確实如此。
扭身到一半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一只覆盖著黑鳞的利爪,带著腥风朝自己胸膛抓来。
那利爪距离他极近,近到江岳好似能看清爪尖上泛著的冷光————啪!
就在江岳觉得自己將要命丧当场的时候,一颗不知从何而来的水珠,猛然撞击在了怪物的身上,並在撞上的瞬间,溅起了细碎的水花。
,”
这一幕被江岳注意到了,但他並不觉得这软绵无力的水珠能改变什么。
就在他这样想著的时候,利爪伸到一半,那阴影怪物的身形,却是猛然顿住了。
“嗯?!”
而还不等江岳反应过来,下一刻,“嘭”的一声巨响,那怪物的皮囊就犹如被塞了一颗炸弹一般,轰然爆裂了开来。
“???”
这一幕,愈发让江岳懵了,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才令他明白了一些什么。
“江兄,你没事吧?”
“钟鸣,刚才那是————我没事。”
“咳咳————”
虽然想说自己没事,但身体的伤势,让他一阵咳嗽。
见此,钟鸣只能朝著后面一挥手,朝著跟隨自己的龙溪峰弟子道:“找个担架,把江岳带上。”
“是。”
吩咐完毕,钟鸣足尖一点,流水织就的法衣就泛起了莹蓝光泽,淡白色的雾气更是出现在了他的脚下,托住了他的身形。
就这样,在龙溪法衣的助力下,钟鸣再次漂浮在了天上,居高临下的寻找起了龙溪峰弟子的踪跡。
一边寻找,他一边带人往残破城镇中最高的城主府赶了过去。
那是钟鸣他们的集合地点,往那里赶,能更容易的遇到其他人。
事实————也確实如此。
一路前行的他,很快就遇到了数个龙溪峰的人,这其中,雪瑶还跟他一样站了出来,並凭藉自己超绝的实力,聚拢了很大一批龙溪峰以及翠香山弟子。
“混蛋!”
“轰隆!”
钟鸣在收拢人手,另一边,骤然遭受突袭的焰辰也是暴怒了起来。
他自身倒是没受伤,凭藉高级法宝耀阳镜,那阴影怪物刚刚触及他的身边,就被他发现,並击杀了。
令他暴怒的是熔火峰的排名。
从第一跌落到第五,这对自视甚高的他来说,比受了重伤还难堪。
而眼下的排名,也恰好说明了,为何剑修跟体修,被眾人视为专精战斗的修士。
战斗不是打擂台,会遇到很多突发的状况跟危机。
在骤然遭受突袭的情况下,剑修身形灵敏,对危险的预知更是近乎本能,这令他们遭遇突袭,往往也能躲过去。
体修则是身体素质强大,能够凭藉钢筋铁骨硬抗。
丹修就惨了,一大部分能力在丹药上的他们,面对突袭,根本没有时间吃药,或者等药效发作的机会。
也因此,他们直接跌落在了第七。
第八的玄石峰主修御兽,这就更悲剧了,哪怕是圣杯战爭,也知道先杀御主。
隨后的小竹峰,熔火峰,法印峰也很惨。
小竹峰需要布阵才能发挥出实力,但眼下是遭遇战,还是突袭型的,这根本没给他们发挥的空间一眼下排名不错,只是小竹峰人少,所以扣除的积分不多。
可那还残存的极少的人,也令他们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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