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製造的分身,现在在哪里!”
察觉史云早已消失,这令钟鸣警惕的环顾起了四周。
而在他寻找著史云踪跡之时,庄毅,杨晨,齐鸿,伊云雅,乃至於空中的谢玉珠,谢玉霜,都在惊骇於钟鸣那恐怖的一击。
“嗡————”
把史云的水分身炸碎,【水滴·龙溪拔剑】的力量並没有耗尽。
因没有人阻挡的缘故,这股力量在把史云的水分身炸散的同时,周围数米亦被波及到了。
“嘭!”
“喀嚓————”
当龙溪·拔剑的力道以水之涟漪的方式进行扩散,周围数米的一切,无论是竹子,石头,还是大地,都犹如被长剑斩中了一般,遍布裂痕。
一滴水,却被钟鸣打出了重炮一般的威力,这一幕,就尤为的骇人。
更恐怖的是,这股力量,还能跨越修士的防御,从他们內部爆发。
“嘶————”
思索到这里,无论是杨晨,还是齐鸿,亦或是空中的谢玉霜,都是一脸骇然。
他们不觉得自己能挡住如此恐怖的一击。
而这里面,最为恐慌的,自然要数庄毅了。
其他人只是幻想了一下自己被攻击的惨状,而他,是真的直面过这样的攻击。
“这一击原来这么强的吗?!”
“钟鸣,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刚才你要是全力以赴的话,我早就被炸碎了吧。”
在惶恐、感激的同时,庄毅也觉得,自己挑战钟鸣的行为,可以往后放一下。
比如,先放个两三年再说。
不是我怂,实在是钟鸣太不讲理了啊!
“哪有人在练气初期打出这样攻击的!”
庄毅神色恍,空中云层上,铸就了道基的谢永杰,他脸上的轻鬆与平静也不在了。
“这种攻击————把龙溪拔剑融入了水滴之中,然后弹射出去,想法不错。”
“而且,能做到这一点,他必然是领悟了水之流转方面的道韵。”
说到这里,谢永杰並没有欣慰,而是满脸苦笑的朝著身旁的谢灵敏道:“堂妹,我记得你说的是,钟鸣只是领悟了一缕道韵碎片。”
“眼下,他能轻鬆自然的使用出这种招式,这可不是一些碎片能形容的了,他对水之流转道韵的领悟,至少走完了一小半。”
“————你这隱瞒的,有些太多了啊。”
“...
自家堂哥的这句话,谢灵敏————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对於钟鸣的了解只是道听途说,並不比谢永杰多太多。
最后,她只能强行挽尊道:“但这是好事,不是吗?”
点了点头,谢永杰没有否认这一点:“这確实是一件好事,无论是对於龙溪峰,七玄门,还是对於我们谢家而言。”
“只是,如此天赋,我们此前准备的东西就不够了,我需要联繫长老。”
“当然。”
得到了谢灵敏的同意,谢永杰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一道满是疑惑的声音响起,又令几人的神色错愕了起来。
“不对,师兄这一击虽然也很强,但给我的感觉跟那一日不一样?”
“那一天,师兄给我的感觉是威严、霸道,宛如统御一切的君王一般,不可阻挡,今天则是危险,诡异了许多————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啊?”
对於钟鸣气质的变化,还小的谢玉珠想不明白,但谢永杰,谢灵敏,两人听闻谢玉珠的话语后,当即对视了一眼,隨后,一个令他们震骇的想法,也在两人心中涌现了出来。
“气质不一样,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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