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
“对,就是这样,师兄,接下来,还请小心!”
“哗啦啦————”
屹立在竹林修炼场的两侧,钟鸣跟史云静静的对视著,场中也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之感。
而这,也令旁观的齐鸿,杨晨,伊云雅,尽皆静寂无声。
就连重伤之后,死赖著不走的庄毅,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扰对峙的两人。
而场中,相互寻找著对方破绽的钟鸣跟史云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准备对战的时候,又有人过来了。
好在,这次过来的人,並没有阻拦这一战的打算,他们反而对这一战的结果,颇为感兴趣。
数息之前,天边,有人腾云驾雾,朝著龙溪峰掌握的试剑台飞了过来,在飞行之时,还有对话在云上响起。
“堂妹,你確定龙溪峰这一届有人在一月,不对,在十天之內就领悟了道韵碎片?”
“这是自然,我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更不会把虚假的消息上报给长老们。”
在这个雍容华贵的声音过后,一道还有些稚嫩,但却活泼雀跃的声音,也跟著响起。
“四伯,这件事我也可以作证,前几天,我还直面过钟鸣师兄那蕴含了道韵的一击呢。”
“那一招好厉害的,我当时倾尽了全力,把七把飞剑都放出去了,还是被击败了,而且败的很惨。”
最后的少女,其诉说著那一剑的时候,有著畏惧,更有著嚮往。
而在七玄门,曾直面过钟鸣那一剑的只有谢家的谢玉珠。
她在,那自天上过来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谢灵敏,她把事情上报给家族后,就带著自家女儿来找钟鸣了。
至於跟著她们两个过来的另外两个谢家人,一个名叫谢永杰,其是谢灵敏同族的哥哥,另一人则叫谢玉霜,现在在翠香山修行的她,跟谢玉珠是同一辈。
两人过来,则是受谢家长老嘱託,来看一下钟鸣的情况是否符合谢灵敏所说。
一投资钟鸣这样的绝世天骄,对於谢家来说也不是一件小事。
他们需要知道钟鸣的实力具体如何,性格怎么样,这才能確定是否投资、扶持,以及给什么级別的扶持力度。
与此同时,此时的谢永杰,其实颇为头疼:“钟鸣领悟的是道韵碎片,这种东西,他是无法自主掌控的、释放的。”
“而其存在於意识海,我也不能主动去窥探。”
“————难道只能用威压逼迫,让其显露出来吗?”
“可这样做容易把好感败光————嗯?”
就在谢永杰思索著,该如何让钟鸣把道韵碎片展露出来,並不惹得他生气之时。
一股凝重的气息,被他感受到了。
而这,也令他驾驭著的云雾,停留在了半空。
如此一幕,也令谢灵敏挑了一下眉头:“怎么————”
话未说完,谢灵敏也感受到了什么。
隨后,她素手一挥,一面可以映照远方之物的宝镜,便被她释放了出来。
看著镜中对峙的两人,谢永杰眉头一挑的朝著谢灵敏、谢玉珠道:“那个稍小一些的,就是钟鸣了吧?”
“嗯,他就是钟鸣师兄————”看到钟鸣,想到马上就能跟他学剑,这令谢玉珠欣喜的跳了起来,但很快,她就疑惑的道:“师兄,他怎么白了那么多,还好看了一些?”
没理谢玉珠后面的话,確定了那被水流环绕的少年是钟鸣后,谢永杰当即细细打量了一番:“样貌气质倒是不错,看他的模样,好似要挑战另一人,直接邀战练气中期吗,倒是有些勇气————正好,咱们可以看一下钟鸣实力具体如何。”
满心愁思,不知道该如何测验钟鸣实力的他,看到钟鸣欲主动跟人战斗,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对此,谢灵敏也没意见。
对於钟鸣的超绝天赋,她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见识过,眼下,钟鸣战斗的结果,能让她做出更合理的判定。
两人以及沉静的谢玉霜在静静的观看,跟著过来的谢玉珠则是微仰起小脑袋,与有荣焉的道:“这次战斗,必然是钟鸣师兄胜利,那如龙的一剑斩出来,没有练气中期能够抵挡!”
败在钟鸣手中,还是被碾压式击败,且也是第一次败的那么惨,这就让谢玉霜对於钟鸣有著一层滤镜,认为后者很是强大。
只是,她如此,谢永杰、谢灵敏却不这样想。
玉珠根本没有战斗经验,她修为虽也是练气中期,法器也好,但真正实力,是绝不如场上那病了一条腿的修士的。”
她打不过钟鸣,不代表那人不行。
这是谢灵敏的判断,谢永杰,他则更为激进一些。
这种伤势,这种气质,跟钟鸣对战的人是从镇魔司退下来的剑客,而且,看他的模样,好似在镇魔司呆了六、七年。”
感受到此,谢永杰当即摇了摇头:在镇魔司中,能存活三年的都是一些狠人,玉珠对上他,一分胜机也无。”
虽不知道因何缘由,但他明显准备全力以赴,那个钟鸣,胜不了的。
但这样也好,极致的压力,能让我更容易看清钟鸣的实力。”
两个大人都不认同谢玉珠的话,也不认为钟鸣能胜,他们猜测的,是钟鸣能撑住多少时间,以及————能否斩出那被谢玉珠反覆提起的,剑势如龙的一剑。
当然,心里虽然不认同,但他们自然不会跟谢玉珠一般见识。
此刻,无论是谢永杰,还是谢灵敏,都在静静的看著远处的战斗,没有出声。
只是,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能心平气和的观看这场对决,並直至一切结束时,钟鸣的第一次出手,就令两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