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担当。
五人之下设经历司,经历一人,正五品。
是属于专门跑腿干活的。
五个领导管一个干活的,虽有些讽刺,但也说明了宗人府对于皇室的重要性。
要不然五个亲王,安置到哪个衙门不行?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大明皇帝多奇葩,以及君臣之间从未有过真正的上下同心。
从而使得宗人府渐渐没落,大部分的职权也渐渐被礼部所取代。
如今基本上已经是名存实亡。
要不然刚才李廷机,也不会说要前往礼部去取宗室玉蝶。
“礼部取代宗人府的职权,你觉得合理不?”
看王锡爵也没有了给他讲学的兴致,加上他一上午也没有听出个什么来,于是便闲话问道。
王锡爵看了看左右,只有自己跟皇上。
太监良安跟田义,各守门口一边,低着头望着地面,如同老僧入定。
“皇上为何如此问?可是礼部……有什么不妥?”
“就是觉得礼部如今都把本该宗人府的活干了,那么宗人府还有留着的必要么?”
朱翊钧问道。
“皇上想要重启宗人府?”
王锡爵寻思了一下道。
朱翊钧没回答,脸上带着笑,看着王锡爵问道:“你王锡爵是嘉靖四十一年的榜眼,申时行是嘉靖四十一年的状元。
你们二人也算是同窗,平日里会不会聚聚啥的?”
王锡爵实没想到,朱翊钧这话题的弯拐的这么急,怎么就一下子从宗人府跳到了他跟申时行身上了。
王锡爵面色坦然,道:“偶尔吧,如今申时行已经入阁,又是吏部右侍郎,平日里很是忙碌。
端午时本要邀请他一同出城游玩,都被他拒绝了。”
不过好在,两人之间的差距倒不是很大。
同为正三品。
只是相比较于王锡爵的闲散来,申时行如今的身份地位就显得位高权重,是不少朝臣眼中的香饽饽。
而他王锡爵,虽也是詹事府詹事,也算是跟皇帝极为亲近的臣子。
但在前朝官员的眼中,还是比不得申时行。
毕竟,如今朱翊钧这个皇帝年幼,詹事府的主要职责,则是以教导皇室太子为主。
在没有太子可教导的情况下,就只能教导朱翊钧这个年幼的皇帝了。
因而王锡爵虽然也有侍读的名义,但跟翰林院那几个侍读相比较,身份却是高了很多。
因而,也是出现在文华殿次数最多的侍读。
朱翊钧看似心血来潮的问王锡爵,其实在琢磨着,若是朝堂反对宗室亲王任宗人府的宗令,那么是不是可以把王锡爵调入宗人府呢?
反正他跟张居正之间也没有啥来往交集。
毕竟,张居正器重的可是申时行,而不是他王锡爵。
午膳时,朱翊钧再一次留下了王锡爵,并赐膳。
王锡爵也已经习以为常。
这些时日里来,这样的待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
除了第一次感到有些诚惶诚恐外,再往后也没啥感觉了。
毕竟,皇上除了赐膳以外,倒是也没有给其他恩典。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因此平步青云呢。
后来想了想朝堂局势,以及张居正这个真正的帝师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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