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微,这次卖手帕,香包,一共卖了十二两。”
张梅儿停下绣手帕的手,抬头看向双儿,“为什么少了五两?”
双儿跪下了,慌张解释道,“承微,那咸公公说,现在外面很多绣娘绣的又好又漂亮,承微只会绣那么几种,图案老土了,越来越买不起价钱了。”
“老…土吗?”
张梅儿低头看自己绣的帕子,上面的牡丹图案是自己绣了一天,还差一片叶子就可以完成了,原来这样的图案已经过时了。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
她一个太子承微,太子的恩人,也曾是人人羡慕的人,如今竟然要绣手帕卖钱度日,绣出来的帕子竟然还要被外面那些低贱的平民百姓挑三拣四的嫌弃。
她张梅儿竟然沦落至此。
可笑。
实在可笑!
张梅儿染着扭曲,疯意的视线看到她那一双布满针眼的粗糙手时,一下就爆发了。
她猛地从针线篮里抓起那把锋利的小剪刀,她像是疯了一样,握着剪刀一下又一下地扎下去,原本精致的绣面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丝线被扯得乱七八糟,像一团被踩烂的乱麻。
“滋啦滋啦…”布面被撕裂的声音不停响起。
她死死盯着那方被自己亲手毁得面目全非的手帕,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狰狞的快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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