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暗河背後之人,野心极大。
「你是心意绝巅,心魔关也走了大半。」
傅觉民将毕方玉在五指间如轮游转,眼皮不擡,淡淡道:「这麽看来你们暗河还有比你更强之人。
宗师吗?
还不止一位?否则你不能有现在这般的自信...」
白复生听了,却只是无声地咧了咧嘴巴,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傅觉民见状,不由摇头。
「你不说,那便算了。」
他看向白复生,语气平淡:「我也不杀你。
你回去,替我跟你们那位暗河之主带句话,就说我傅灵均对他很感兴趣,约他有空见上一面。
我与你们暗河之间并无直接的利益冲突,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必非得成为敌人..」
白复生听完傅觉民的话,神色一动,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微光。
此前流露出的些许「桀骜」立刻收敛,他将头低下来,从善如流道:「白某会将足下的话如实转达到。」
傅觉民微微颔首,白复生慢慢站起来。
见傅觉民将目光转向一边去,白复生小心翼翼拾起脚下残破的松纹阔剑,就要顺势离开。
一步...
两步...
在白复生迈出第三步的刹那「等等!」
身後却忽然响起傅觉民的声音。
白复生身躯微颤,强作镇定地转过身来。
「足下还有什麽话没说完,需要白某帮忙转达?」
「该说的话早就说完了。」
傅觉民也不看白复生,只看手里盘玩的红玉,「只是今日之事,还未彻底了结,你怎好就这麽走了?」
白复生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那足下想怎样?」
傅觉民语气随意道:「你杀了我手下不少人,又诱逼老和尚入魔..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自己留下一条胳膊,就能走了。」
白复生脸色瞬变,眼神变幻,权衡一阵,最终面色微狞地狠狠点头:「好。」
「锵!」
松纹阔剑一声长鸣,血光陡溅,白复生的一条手臂应声落地。
「呼哧——呼哧——
白复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已浮现出根根血丝。
身为一名顶级剑客,自断一臂无疑是自毁武道根基。
就算日後能够再接续上,实力也必定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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