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
白复生双手持剑,带着满脸的狰狞与亢奋,近乎癫狂地对准近前的俊秀青年,从上至下,狠狠斩落!
炽烈如光的恐怖剑罡与那一指毫无花俏地碰撞在一起。
「轰隆!」
「咔嚓——崩!」
剑罡应声而碎,白玉手指没有半点的停顿滞涩,长驱直入,一指轻轻点在白复生的额头正中。
「呼—!!」
可怕的指风过境,将一袭黑貂大氅吹得狠狠向後鼓荡扬起!
院中尘烟四起。
当大缓缓落下,烟尘散去。
只见白复生正保持着一个出剑的姿势,定定地站在原地。
他脸上的表情定格,双目之中,此时尽是深深的迷惘与茫然,仿佛已经忘却了自己是谁、现在在哪、又在做什麽..
俊秀青年随手将点在白复生眉心的手指放下来。
「咣当—
」
白复生手中长剑应声落地。
只见这柄品质超凡的松纹阔剑,此时两侧剑锋竟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缺口。
长剑脱手,白复生整个人也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跪倒在地O
此时此刻,偌大前庭,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听一个声音犹犹豫豫地响起来。
「白..白先生?」
「砰!—
—」
一声枪响,伴随着应声而起的惨叫,彻底打破院中平静。
傅国平带人大步飞奔过去,一脚将那先前还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军装壮汉踹翻在地。
「还喊白先生..」
傅国平用枪抵着壮汉的脑门,满脸狞笑地开口道:「没瞧见你家白先生,都已经跪下给我侄儿擦鞋了吗?..
五分钟後。
大门敞开的大帅府前庭台阶下,傅觉民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边随意盘玩手里的毕方玉,一边居高临下地淡淡俯瞰面前跪着的白复生。
源源不断的奉安军从大门外冲进来,到了他背後便自动分流,如潮水般涌入大帅府各处。
二叔傅国平早就带人冲进去了,府邸深处偶尔仍有零星的枪声传来一那是正在肃清军装壮汉韩硕的剩下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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