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极为宽阔的纵深长方形大厅,黄铜鎏金的枝形吊灯从天花板垂挂下来,地上是厚厚的暗红色吸音地毯,四周的墙壁嵌满仿烛台式的壁灯,灯罩是磨砂的玻璃,光线被过滤得有些许朦胧。
任何走入厅中的人,大概率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尽头的墙壁所牢牢攫住——那里整堵墙都被一幅巨大的金属浮雕壁画占据。
是一条
“梦妹。你不要紧吧。恒清呢。他怎么样了。”梦竹才从医院回來。李逸林刚听说了车祸的事。早已在府里等着她了。
回到房间,想到白日里见到的她手上的青痕,他便不由自主的拿着药去了她的素伊轩。见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推门过去。却发现,她正在洗澡。
“礼妃娘娘心思细腻又体贴,难怪皇上喜欢你……”懿安皇后眼里满是赞许,倒是她害羞起来地红了脸。
宋端午顿时无语,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老赖是怎么玩的花活儿,把这头野马给训的服服帖帖的。
“这个你早就知道了?”皇上闭着眼,手撑着头靠在桌子上,眉蹙得紧紧的。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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