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节制。
但这玩意怎么忍得住?每次遇到这个问题他就沉默,节制是不可能节制的。
他唯一的乐趣就是跟媳妇贴贴,不能把乐趣给剥夺了,只能辛苦媳妇的腰了。
“那我每天都帮你按按腰。”沈惊寒说。
林纾容没好气的表情,刚想说话,眼瞅着沈惊寒手中拿着的那些东西,瞬间瞪大眼。
“等等,你拿着什么东西呢?!”她声音大了几分。
沈惊寒被媳妇的反应吓一跳,他低头看着手中拿的玩意,卫生巾,还算比较稀有的女性用品。
媳妇比较讲究这方面的卫生,所以对卫生巾还挺有要求的,买的也比较贵。
“怎么?我整理,打算帮卫生巾换个位置,方便拿一些。”沈惊寒连媳妇的小衣裳小裤子都帮洗的人。
手中拿个没用过的卫生巾有啥让人惊讶的吗?媳妇怎么突然反应那么大?
林纾容垂死病中惊坐起,瞪大眼回忆了一下,保持着呆滞的表情整整好一会儿,才“啊”的一声叫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林纾容赤脚走过去。
她拉住了男人的手臂,眼中带着惊慌,“上个月我没来例假!”
不怪林纾容忘记,年后她正式主刀手术,工作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而且时不时的还有身边人的瓜吃,加上她例假向来不太准。
有时候推迟一周,提前一周都是常有的事,她也没有特意去记例假的固定时间。
一直不太当回事,因为每个月都来,推迟推后的也无视了。
可她直到看见了沈惊寒手中拿着的卫生巾才发现,上个月都没来啊!
现在七月份,她记得五月份还痛经来着,所以就是六月份没来。
就算她月经再不准,也没有一个月没来的情况过!
沈惊寒愣在原地,低头看向慌张的媳妇,内心一个“咯噔”,突然脑子一空。
“没来……是什么意思?”沈惊寒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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