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六一愣,没想到李山河这么怂,顿时得意洋洋地让手下掏钱:“这就对了嘛,外地人就得懂规矩。这京城的好东西,那都得先紧着爷们挑。”
他美滋滋地拿起那把锈剑,还像模像样地挥舞了两下,仿佛手里拿的是尚方宝剑。
李山河没理会他,转身指了指摊主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个黑乎乎、满是油泥的木头墩子:“老哥,这把剑让给他了。但这大冷天的,我看这木头墩子挺结实,买回去当个劈柴烧火取暖不错。这玩意儿咋卖?”
墨镜瞎子微微抬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闪过一道光。他沉默了两秒,伸出一只手:“五十。”
“成交。”李山河二话没说,直接掏出一张五十的大团结塞到瞎子手里,然后一把将那个木头墩子拎了起来。
这木头墩子死沉死沉的,外表黑得跟炭似的,上面还沾着不少鸡屎和泥巴。
金小六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笑死爷了!花五十块钱买个烂木头墩子当劈柴?这东北倒爷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要是缺柴火,爷赏你一车煤球行不行?”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指指点点,觉得这外地人是真傻。
彪子脸涨得通红,觉得丢人丢大了:“二叔,这……这就是个破木头啊,咱买它干啥?”
李山河没理会周围的嘲笑,他把木头墩子放在地上,从腰间抽出了那把跟随他多年的猎刀。
“彪子,看好了,今儿个二叔教你个乖,这就叫——眼力!”
话音刚落,李山河手起刀落。那锋利的猎刀带着风声,狠狠地削在了木头墩子的一角。
“咔嚓”一声脆响。
那一层厚厚的黑色油泥和腐朽的木皮应声而落。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那香味醇厚、悠长,仿佛带着几百年的岁月沉淀,直接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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