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多了。这几天天冷,家里那火墙也没少烧吧?”
“哎,好好好!”
孟爷一看孩子,那眼神立马变得柔和起来。
他把手在围裙上仔细地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李赫松,在那白嫩的小脸上蹭了蹭,
“这孩子生得好,眼睛亮,没白糟蹋了我的那些个固本培元的方子。”
进了屋,火炕烧得热气腾腾。
大白鹅已经被拎进了灶间,几个媳妇在那忙活着择菜做饭。
李山河则是拽着孟爷进了里屋的小隔间。
“孟爷,您老先掌掌眼。”
李山河压低了声音,从怀里把那个油纸包着的册子掏了出来,啪嗒一声压在了桌子上。
孟爷本来还没在意,可一看见那油纸的色泽和包扎的手法,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重新戴上老花镜,那一双枯槁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慢慢剥开了油纸。
册子翻开,第一页那个走势怪异的山川红圈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屋里很静,只有外头灶坑里木柴燃烧的爆裂声。
过了足足五分钟,孟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合上册子,摘下眼镜,看向李山河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这东西,你打哪弄来的?”孟爷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林子里,几个南边来的土夫子,不懂规矩,想在咱的地盘上拉屎。我给顺手处理了,这是从领头的内兜里翻出来的。”李山河实话实说,在孟爷面前,没必要藏着掖着。
孟爷冷笑一声:“处理了?怕是送他们去见老祖宗了吧。山河,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看着像是个藏宝图,又像是这关外的地下户口本。”
“何止是户口本。”
孟爷的手指在册子封面上轻轻摩擦,
“这是早年间‘响马帮’和‘老金沟’那一派倒斗人的命根子。这上面画的不仅仅是坟头,还有以前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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