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说的这些绝非借口。
出嫁前的那个月她见多了京中各家的夫人姑娘,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大多带着怜悯,仿佛嫁给梁辰星,是件天大的可怜事。
若是她表现得心甘情愿,或是毫不在意,那些人便会叹息着继续宽慰,说她坚韧,又说体谅她的不易。
非要逼得她承认自己可怜,最好再掉两滴泪,她们才会心满意足地
心里虽然堵的慌,却没有一句怨言,简单的收拾行礼,与兄长作别后,连母亲那里也没有去,便骑上马与带来的几名侍卫向自己属地方向而去。
但是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跟了自己一路了。充耳不闻不见得对潜在的危险置之不理。
陈长生听到徐有容称呼张亮为师兄,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她是一名普通的弟子。
“什么?”顾向阳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中,一时竟没有听清,或者顾向阳是不敢置信,于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同时转过身体,看着床上眸色黝黑,看上去非常镇定的魏冉。
“别瞎JB得瑟,铭哥还在医院,迷糊还没有养好伤,铭哥一直在跑旧城改造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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