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了一眼甜甜的表情，怕她不乐意听这话。
结果却看到甜甜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轻撞了一下林小满，“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你别这样一直夸我。”
平安：？
原来刚刚小满是在夸奖吗？
小满显然也觉得自己是在夸奖，又吹了几个彩虹屁，吹得甜甜都有点飘飘然，等她在天上飘了好一会儿，小满又问，“那她平时有打你吗？”
甜甜回想了一番，摇摇头，但又立马补了句，“可她平时有骂我，说我不可以那样。”
平安好奇问了句，“不可以怎样？”
甜甜掰着手指头数，“不可以爬很高很高的树，不可以一个人偷偷溜到火车上，不可以动不动就生气把自己关柜子里，不可以说不好听的话让爸爸伤心……”
她这细数一通下来，甜甜自己默默没了声音，她又不是傻子，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当时可能看不出来，但现在回过头再看一遍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