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你是个很有福气的。
舟儿来了三年,悦儿来了五年。
可因为……”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狰狞一闪而逝,而后又迅速转为温和:“她们忍得很辛苦!不过现在好了,你看,你看啊,我好了!哈哈哈哈……
再也不需要墙上这些东西了。
你以后跟她俩就是好姐妹了,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千万不要跟坏脾气的小雪一样哦,你看小雪她多可怜,现在不会说话,不会吃饭……
在遇到你之前,小雪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我也最疼爱她了。
可是……她不乖啊。”
安捕头看着一个地方,眼神中满是悲哀,“我那么喜欢她,甚至让悦儿把主母的身份都给她,可她呢?还是哭,还是闹……
没办法,我只能……
可即使这样,我还把她安放在这里,一有空就来看看,不让她跟别的人挤在一起,你说我对她多好啊……”
床上被新掳来的少女泪眼涟涟,小心翼翼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房间一角的水缸后,一截白骨露出。
当即尖叫一声,翻个白眼晕死过去。
看着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褪色的红绸,陈行脚步一转,来到另一个房间。
里头什么都没有,唯有大坑一座……
猛然回头,陈行看向笑吟吟的薛白琅,“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有问题!对不对!”
薛白琅悠然一笑,“人皆有魔性,有的深埋心底,有的彰显于世,有的被自身所谓的道义公理压制,还有的反被其所控。
你自己看不出来,错将邪魔当良善,安能怪本座?”
说着,他指着陈行无奈道:“这就是当年本座毅然放弃武道,专修天魔录的原因。武道强则强矣,却易遭人蒙蔽,连一凡夫俗子都看不透,再强也终究逃不出一个蠢字。”
陈行默默看了他一眼,脚步一转,再次来到那个满是褪色红绣的房间之中。
“安捕头!我认得你……”
醒来的少女哭泣道:“我知道你为人公平,为陵县所敬,兰娘子的事是我三哥做下的,与我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