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来还想让你们少受些罪,可现在你们没被毒死,那就怪不得我六爷了!”
“好汉且慢!”
薛白琅惊恐道:“贫道的道观里还有财货几千两,愿意回去拿来换我活命!”
几千两?
络腮胡大汉心中颇为异动,但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不减,“你敢诳老子?!”
“好汉莫急!”
薛白琅急急道:“只要我书信一封,您派人去拿就可,观中弟子见贫道亲笔信,一定不疑有他,我本就让他们收拾好,准备换些轻便银票南下的。”
见对方有理有据,络腮胡迟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二人服毒不死,显然是入了品,有了道行的人,待你二人恢复过来,又该如何?”
“贫道体质特殊,这毒虽然毒不死贫道,但让贫道无力反抗还是可以的,只需间隔一日服下一次就可。”
闻此,大汉哈哈一笑,“你这牛鼻子以为我不知吗?你说隔一日,恐怕真等一日过去,你的修为就恢复了!奸猾狡诈!
我偏要六个时辰就喂你一次!”
薛白琅面露惊慌,旋即无奈道:“瞒不过好汉,贫道认了。还望好汉取了财货,不要害我性命。”
“那是自然……快拿纸笔!”
大汉哈哈一笑,满口答应,实则心里早有杀心。
于是乎,二人被捆吧捆吧,带到后院。
进入一间柴房后,大汉竟然打开一条密道,而后带人押着他俩往下走。
通道狭窄,空气中甚至还有恶臭传来。
陈行跟着他一路走着,很快就发现两侧有一间间大小不一的囚牢。
最先一个,里头是一群披头散发,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稚童,紧挨着的一间囚牢亦是有几个稚童,只不过不是断臂,就是缺腿,墙壁上还挂着血迹斑斑的铁锤、利斧。
这是……
采生折割?
四个字出现在的陈行脑海里,那些粘结成一绺一绺,恶臭难闻的头发后,一双双稚童恐惧绝望的眼神一下子就让陈行看了正着。
接下来,衣不蔽体,把人当牲畜一样折磨关押的水牢。
还有脸上满是异样红晕,彼此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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